大野木没有回答。
“她开心,对吧?”
小樱继续说:“这几个月,她笑了很多,学到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作为爷爷,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要被保护起来的物件。”
大野木愣了半秒,他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因为他确实看到黑土的变化。
“爷爷……”
黑土走过来,蹲在大野木面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照顾自己,也能保护自己。而且……”
她转头看了小樱一眼,嘴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而且有小樱在,我不会出事的。”
大野木看着孙女脸上那抹笑容,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终于崩塌了。
“罢了罢了。”
他摆摆手,叹了口气:“随你去吧。但是必须答应我三件事……”
“爷爷你说,别说三件了,三十件都可以!”
黑土件大野木终于松口,眼睛里都是星星,立刻应和道。
老头子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每个月至少写一封信回来。第二,遇到危险立刻通知我,不许逞强。第三——”
他看了小樱一眼:“第三,不许跟这个丫头走得太近!”
“爷爷!”
黑土的脸一下子红了。
“第三条不能商量!”
大野木固执地说:“你是我孙女,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人拐走了!”
黑土翻了个白眼,小樱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老爷子,你放心,我不会拐走你孙女的。”
她站起来,朝大野木伸出手:“我只会好好照顾她,让她开开心心的。”
大野木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你要是敢欺负黑土,我饶不了你。”
“放心,欺负她的人还没出生呢。”
小樱笑着开口。
大野木哼了一声,松开手,转身背对着两人:“行了行了,你们走吧,别在这里烦我了。”
黑土站起来,看着大野木的背影,眼眶又有些泛红。
“爷爷……”
“走吧走吧,别忘了写信。”
大野木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黑土咬了咬嘴唇,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大野木。
“谢谢爷爷。”
她轻声说。
大野木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孙女的手背。
“去吧。”
他说,声音有些哽咽:“去你想去的地方,过你想过的生活。”
“嗯!”
黑土松开手,擦了擦眼角,转身走到小樱身边。
两人对视一眼,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