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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挚友（第1页）

“白！你在干什么？”再不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快躲开！”

白没有动。他抬起头，看着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黑色眼睛。

“卡卡西先生。”白说，“波之国的那场战斗，我觉得自己死得其所，因为我保护了我想保护的人，我保护了再不斩先生。”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但是被秽土转生召唤回来之后，我才现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人有活着的人要守护的东西，死去的人不应该打扰他们。我不应该站在这里，不应该和你们战斗，不应该让你们的双手沾上死者的血。”

白的身体开始从边缘处崩解。细小的白色碎片从他身上飘落，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金色的光。

秽土转生的封印正在他的意志力作用下自行解除，这不是大蛇丸解除了术式，而是白自己的灵魂在抗拒这具不属于他的身体。

“怎么可能？”再不斩的声音里满是震惊，“秽土转生的傀儡不可能反抗施术者的意志！白，你到底——”

“再不斩先生。”白转头，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应该被这个术束缚，不要再被人利用了。”

再不斩闻言，愣了愣，紧接着，他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秽土转生的碎片从他身上剥落，白色的光尘在他周围飞舞，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正在消失，从小指开始，一点点地化作光尘。

“白，你……”

“再不斩先生，我知道你不甘心。你还有很多没做完的事，还有很多想杀的敌人，还有很多想证明的东西。”白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再不斩先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执着的忍者，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再不斩的瞳孔微微收缩。最重要的人？

他？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雾隐暗部，一个被称为“鬼人”的冷血杀手？却是白最重要的人……

白转回头，看着卡卡西。他的身体已经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头部和肩膀还隐约可见。

“卡卡西先生，请替我转告小樱。”白的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谢谢她。谢谢她三年前的举动，虽然她战胜了我们，但至少她让我们死得有尊严，死得像一个忍者。”

“我会转告她的。”卡卡西的声音有些沙哑。

“还有——”白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像多年前在波之国的那座桥上一样，“请告诉她，一定要赢下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不光只是为了你们木叶，是为了所有的生者。”

白的身体彻底消散了。最后一缕光尘在他曾经站立的地方盘旋了几圈，然后缓缓升起，朝着天空的方向飘去。

“白——”再不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卡卡西从未听过的情绪。

卡卡西转过身，看到再不斩的身体也在崩解。他的脸从绷带下面露出来，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竟然有一滴眼泪。秽土转生的身体不会有眼泪，那是他的灵魂在哭泣。

“卡卡西。”再不斩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仇恨和不甘，只有一种释然的平静，“有你这个对手，我很开心，再见……”

再不斩的身体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头部和肩膀还隐约可见，“卡卡西，希望你们能战胜秽土转身的幕后操控者。”

“我们会的。”

“还有——替我跟白说一声。”再不斩的声音变得很轻，像一声叹息，“谢谢他一直陪着我。”

“你自己跟他说。”卡卡西说，“你们现在都在黄泉，应该能见面的。”

再不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最后一缕光尘从再不斩的身上飘起，在夕阳的余晖中旋转了几圈，然后朝着白消失的方向飘去。

两缕光尘在半空中相遇，交织在一起，它们盘旋了几圈，然后缓缓升起，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漫天的星光中。

卡卡西站在原地，抬着头，看着那两缕光尘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卡卡西老师。”鸣人走到他身边，声音有些哽咽，“他们走了吗？”

“走了。”

“还会再回来吗？”

“不会了。”卡卡西放下手，转身看着鸣人，“他们的灵魂已经安息了。不会再被人打扰了。”

鸣人用力点了点头，伸手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他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傻笑。

“那我们也走吧。还有好多仗要打呢！”

“鸣人说得对。”佐助从另一边走过来，黑色的头在夜风中飘动，手里还握着一把苦无，苦无的刃上沾着白色的液体，那是白绝的血，“下一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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