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耀哉的那番话,就像探入水底的船桨。
他记忆之中,那最久远,最不堪的“泥沙”,被重新搅动了起来。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吗?”
无惨阴沉着一张脸,慢慢抬起手。
数根漆黑的荆棘,从他的衣摆下蜿蜒伸出。
“那么永别了,产屋敷”
就在骇人的棘刺,即将整个吞没耀哉之时。
“继国缘一!!!”
无惨的身后,远在宅邸之外,声嘶力竭的喊声,将寂静的夜空整个撕裂!
耀哉:?!
无惨:!!!!!
耀哉猛地抬起头
这是明的声音!可他这个时候怎么会?
昨天夜里,珠世宅。
“那个人的名字珠世小姐,这样真的有用处吗?”
不破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因为这其中一旦有差错的话,那么耀哉就
“不破阁下尽管可以放心,曾在他手下为鬼我了解那个男人!”
无惨在听到那个名字一刻。
一双骇人针状的瞳孔,瞬间便缩得近乎针眼大小。
那个男人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这是鬼杀队的阴谋!
无惨的五个大脑飞运转,向他不停传达着信息。
他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鬼神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
可是
【你看不见吗?无惨,我们都在看着你呢。】
唯独在那个男人的问题上。
无惨会对任何的可能,包括鬼神之事产生动摇。
尤其是那种熟悉的,所有保护都被剥离,一切都被窥视的直觉。
哪怕知道,鬼杀队里有人掌握了通途世界。
此刻的无惨也不敢去赌。
但是蓝色的彼岸花虚伪的产屋敷!
人怎么可能不想活下去。
他一定服下了蓝色的彼岸花,现在说不定就是想逼我离开!
无惨的大脑自相矛盾了。
于是乎。
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被细胞深刻铭记的恐惧驱使着无惨。
黑色的荆棘瞬间从耀哉身边抽离,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
而在他转身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