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做着残忍的行径,将那种东西称为艺术。”
无一郎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厌恶。
“真是恶心玷污艺术的家伙。”
“你说我玷污艺术!?”
极端的愤怒,再度冲破了玉壶的嬉笑面具。
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说?
不过是
【怪物怪物!不能这个恶心的家伙!】
【把他从村子里赶出去!】
【不!应该立即处死他!】
不过是一群,不能理解艺术,毫无审美的猴子!
这个世界上
【不用在乎,坚持你自己的想法就好。】
“是你们愚昧!剑士果然都是些粗鲁的家伙,根本无法理解我作品的神韵!”
只有无惨大人,真正地了解他的艺术。
“我可是难得大慈悲,让你感受艺术的熏陶。”
咚。
一只稻荷纹样的壶,落在那有些育不全的手上。
无一郎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好浓烈的气息,是要动血鬼术了吗?
“可笑,我居然在你的身上浪费时间。”
血鬼术
“咕啾”
粘腻的声音从其中传来,带着浓烈的腥气。
会是什么样的攻击?
金鱼?
看着从壶中钻出的三只血红的金鱼。
无一郎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他想象不到攻击会怎么袭来。
难道是和那些鱼兽
?
鱼的嘴巴,鼓起来了。
“千本针·鱼杀!”
“!”
一个恍惚间,密密麻麻的针刺在少年的视野中铺开。
如同暴雨一般袭来!
“轰隆!”
狂风呼啸之中,湛蓝色的雷霆在废墟之间绽放。
在一通血鬼术的肆虐之后。
原本为剑士提供的居所,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的一点样子。
“去死吧!”
积怒手中的锡杖,直直地刺中了玄弥的左腹。
“唔!!”
雷电贯彻全身,鲜血从腹部渗出。
少年忍不住闷哼一声,却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积怒的瞳孔闪过惊疑之色。
居然还没有昏过去吗?!
手中的锡杖,不自觉地又握紧了几分。
他明明已经最大程度地释放血鬼术了。
这个小子的身体,还有他的牙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