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这是应该是戴脖子上的吧?”
童磨摸了摸下巴。
“那个粗眉毛的剑士”
“你这是什么意思”,善逸僵硬地转过头来。
“狯岳师兄他是被你杀死的吗?”
“啊,原来那个人的名字叫狯岳啊‘狯’这个字还真是贴切啊。那个家伙死之前”
“善逸!不要听他在那”
宇髓天元话未说完,十数根硕大的冰柱从他头顶坠下。
血鬼术·玄冬冰柱!
天元和贞子两人,不得不紧急向后退去。
“先说好”,童磨微笑着开口。
手中的铁扇直指着天元的方向,其上散的寒气肉眼可见。
“我不是很喜欢,有人随便打断我说话呢!
你也不是很喜欢这样对吧?”
天元的面色十分难看,他并不清楚什么内情。
只是看善逸的样子,要是让这家伙继续说下去的话,一定很不妙!
“你这样的恶鬼,我们根本懒得听你说话。”
“嗷是这样的吗?”
童磨疑惑地歪头看向善逸,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善逸”,天元的声音一沉。
此刻,善逸正紧绷着一张脸,死死地瞪着童磨。
“狯岳他死之前到底怎么了。”
眼见着现场的气氛烘托到位。
童磨也终于不再卖关子,用着十分玩味的语气。
“他呀比你还要胆小,连胆大的样子都伪装不出来
一见到我就直接下跪求饶了!”
说到这里。
童磨说着不忘停顿一下,仔细打量着善逸的表情。
似乎
没有他预料的那样有趣呢。
从始至终,善逸只是垂下眼,板着一张脸在那听着。
童磨一下子没了兴致,又随口说了两句。
“说是只要能活下去,他做什么都可以,不过可惜
他不是可爱女孩子。
所以我就干脆地,用血鬼术贯穿了他的脑袋。”
一旁的宇髓天元和贞子也没料到。
听到的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