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好像,就是。
翠玉女郎实质就是陪睡陪玩的妓女。
放下擦拭兰花叶子的白丝绢,起身,柔驯恭良地垂下头,没迎向进门的官僚,撩开珍珠帘幕,抬起虚软的步子,麻木无波地往内室走。
伺候的丫鬟婆子训练有素,无声无息地全退出去了,并且带上了门扇。
“……”
“……孩子他娘,你怎么不与我说话?”
一个款款落座于床边,一个平寂地跪了下去,温顺地低眉顺眼,熟稔地解官僚的裤腰。
“陪我说说话。”
“大人说得对。”
“我说,陪我说说话。”
“别打我,我很乖。”
恼:
“我说,陪我说说话!”
猛烈地瑟缩了一瞬,应激炸起,寒毛根根悚立,赶紧解自身的衣带。
“我脱,别伤害我,我配合你,我配合你……”
火冒三丈,勉力温良,按捺住久忙政务的倦怠与躁郁,截住解裤腰的手,攥紧腕部。
“你怎么成这幅鬼样子了,一丁点儿灵气没有了?连人话都听不进去了?越来越难看了!”
不敢动了。
一丝一毫不敢动了。
跪在双腿前,惊恐万分,木木僵僵,任由手腕被紧攥着。
缩着脖子,姿态畏缩伛偻到极致。眼帘低垂,奴颜婢膝,极尽温驯与死寂。
像羊,又像某种雕塑。
手稍稍抬起,去捏她的下巴,想看看她的脸,她却反射性地侧偏开脑袋,双臂惶乱弱小地挡到面前,害怕到几乎失声。
以为自己要捱抽。
“别打我呀……大人,求你……别……”
“……”
“……我是熊飞,明文,你的夫君。”
“……”
混混沌沌,什么都听不进去,两个耳朵仿佛聋了般,无动于衷。
抓她的手,把斜挡在头部面前,自我保护的双肘拉下去。
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喉咙深处隐忍地发出细微的悲鸣,像极了拴着锁链的狗,看到主人提起了棍子,趴伏下,低低呜嘤,准备好了迎接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