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蒋州生给南星按的那两下挺有用,还真把大姨妈催出来了,可是也就前两天他能安心出门。
不过据他观察,程昱桥这小子还真是只会嘴上说说。
都让他当正宫了,坐在南星旁边连勾肩搭背都不敢,说好听点是纯爱战士,说难听点就是怂。
但话又说回来了,怎么她们能有这么多共同话题。
白天他不知道,反正着急忙慌赶回家后,他就没看见两个人的嘴停下来过。
他都害怕再这样下去真就变成灵魂伴侣了。
大房净化心灵,二房解决生理需求。
等岁数大了,再添个三房四房的,到时候他得住合租房。
再郁闷这些话也不能给南星说,更不能给兄弟讲。
因为他根本没听她的,给别人报的信都是感情很好,一切都是程昱桥的独角戏。
他们信不信他不管,反正成功把自己洗脑了。
眼瞅着南星大姨妈的巅峰期马上过去,他越来越郁闷,这欲走未走的两天,能干的事可太多了。
人走到绝境的时候想的招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要不就居家办公,要不就安隐藏摄像头,实在不行把家里的工具全都藏起来。
没办法,他只能先不定时给南星信息,过五分钟不回就打电话,幸亏没听到什么异样的喘息,但是被她狠狠地骂了一顿。
还好是在赶稿,感谢品牌方的认可,希望他们能再多给南星点工作。
放松下来后,蒋州生忽然开始恐惧自己这惊人的适应能力。
明明才过去三天半,他就已经习惯家里三个人了。
无能的狂怒又席卷而来,纪康年还偏偏这个时候来电话。
“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这么冷的天,火气这么大。”
蒋州生有气不能撒,便拿起笔在旁边的本子上瞎戳。
“说事。”
“明天晚上去徐白凝那,她说”
纪康年话还没讲完,他就直接拒绝了。
“不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可是南星已经答应了。”
一提南星,蒋州生的背马上就挺直了。
“嗯?”
纪康年又不是不知道徐白凝的特殊性,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给南星了过去。
那边答应地倒是挺痛快,但是加了一句让他去通知蒋州生。
他也懒地再问这俩人又闹什么矛盾了,反正最后都会和好。
“我给徐白凝找了几个合适的,她想一下子都见了,省的麻烦,就让我多叫点人。”
“大型相亲会?”
“差不多。”
“那我们去合适?”
一个是他不想再跟徐白凝有联系,另一个是他怕南星带程昱桥去,那他被挖墙脚的事可真就藏不住了。
纪康年觉得蒋州生过的太谨慎,又不是私底下单独见面,至于来回推脱嘛。
“上次你在车上给她说的那些话冲击可不小,你必须去给她这个面子。”
蒋州生抿了抿唇,再次拿起笔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