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还有他,就靠在船舷上就这么互相聊了起来。
不聊不知道,竟然还是镇上的,遇到就是缘分。
话痨也很高兴,海水荡漾着,两条船的距离越来越近,他扔了根烟给傅庭礼。
“哎呦,你就是疍家村的傅家啊,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就是一直没见过人。
还是兄弟你聪明,这捞上来的这些东西指定还是要上缴,真是他娘的出人出力还不讨好,你这收起来还有可能留下来点,
哎,也不知道这些箱子和麻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尤其是麻袋进水了沉得要死,得两三个人一起才能拖得动,等下上缴让执法人员自己过来搬吧……”
东西不能留下,话痨痛的心都在滴血,话里话外的表达着不满。
“你这个小王八犊子赶紧滚回来干活,我看嘴巴真要缝上了,正事不干,天天不停的讲讲讲,就是遇到只狗你都能拉着聊半天……。”
傅庭礼:你在骂谁是狗?
就说你礼貌吗?
“来了,来了,就不能看我闲着……”
话痨回了一句,然后转头和傅庭礼说道,
“那什么,我先去忙了,老头子天天看着我,就是见不得我闲着,等忙完咱们再说……”
傅庭礼已经不想和他说了,这父子俩的嘴巴都不一般。
他又没有什么非要找骂的怪癖。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干点活呢!
就在这时,有执法船哒哒哒的开过来,拿着大喇叭警告周围船只,喊话让他们打捞上来的货物全部上缴。
其他船上的人哀声载道,但是又敢怒不敢言的,捞货上船都是抱着一定的侥幸心理。
我捞到的就是我的……
万一呢……
万一执法人员不收缴了呢,毕竟法不责众,这么多人都在捞,就算收缴了,也许自己就是那个漏网之鱼,不用上缴了呢。
“卧靠,终究还是逃不掉啊……有执法船奔着咱们过来了。”
话痨还没走出去两步,站在原地不动了,就见一条执法船,直奔他们这边而来,吓得话痨连忙让船工们别搬货了。
至于傅庭礼他们船上的,因为动手处理的早,最后一个麻袋扔下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众人都站在甲板上看着前面,顺便小声讨论起来,
“那边大货轮都快沉没了,可惜了,多好的大船啊。”
“好不好的,大船也不给咱们,那些人都被抓了吧?”
“肯定被抓啊!”
“敢反抗砰砰两枪解决,完事往海里一丢喂鱼,谁让他们干的就是这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行当,还敢袭警,胆子真肥……”
“别说了,别说了,执法船过来了。”
李全他们也是两两靠在一起议论着,
“哎呦,不会是还要上船检查吧?不知道这回过来的人三哥认不认识?”
“这可说不好,万一认识呢……嘿嘿……”
“嘿嘿,没事没事,肯定认识,三哥那么厉害,就算不认识,让其他人过来打声招呼,小意思……”
“就是,就是,可惜了嫂子没上船,嫂子才是厉害呢!”
“这回倒是说了句人话!”
“嘿,你小子等着,下船了不打一架,我和你信。”
老李叔一巴掌拍在了李全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