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冰凉的水流顺着张子夏的丝不断滑落,浸透了她身上宽松的纯棉睡衣,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纤细的曲线。她闭着眼,眉头紧蹙,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身体,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却像是附骨之疽,怎么也浇不灭,反而随着水流的浸润,蔓延得愈猛烈。
她沉浸在这种难熬的不适感中,完全没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秦亨利处理完跨国会议的事务,身心俱疲地回到庄园。推开自己卧室房门的那一刻,他便皱起了眉头——浴室方向传来持续的水声,显然有人正在里面洗澡。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擅自闯入他的卧室,用他的浴室?
秦亨利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些年在商界摸爬滚打,他身边从不缺主动示好的莺莺燕燕,仗着几分姿色就想攀附权贵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想必又是哪个不知分寸的人,趁他不在,偷偷溜了进来,想玩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大长腿迈开,步伐沉稳地迈向浴室门口,周身的冷冽气场几乎要将空气冻结。抬手正要推开浴室门,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蒙着一层水汽的玻璃上。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玻璃后的身影,却依旧能隐约勾勒出一道玲珑有致的轮廓,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肩颈,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柔美。秦亨利的动作顿了顿,心底掠过一丝异样——这身影,似乎和他印象中那些浓妆艳抹、刻意讨好的女人截然不同。
他没好气地从口袋里掏出限量款的私人手机,指尖刚触碰到屏幕,准备拨通马罗的电话,让他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请”出去,浴室的门却从里面猛地被拉开了。
水汽裹挟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扑面而来,秦亨利抬眼望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与震惊。
“夏夏?怎么会是你?”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会在我的卧室里?”
站在门口的正是张子夏。她的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梢不断滴落,打湿了本就湿透的睡衣。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清明尽失。听到秦亨利的声音,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无意识地晃了晃身子,嘴里反复嘀嘀咕咕着:“热……好热……表哥,你家怎么这么热啊?”
说着,她像是被磁石吸引般,朝着秦亨利的方向迈了两步。湿透的睡衣紧紧贴合着身体,将她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秦亨利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随即迅移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他很快回过神来,看着张子夏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还有她不断拽着衣领的动作,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燥热,更像是……中了药的反应!
“夏夏,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秦亨利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伸手想触碰她的额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动作。
张子夏茫然地摇了摇头,意识已经彻底被药效吞噬,只剩下本能的燥热与难受。她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着淡淡的冷意,像是沙漠中的甘泉,下意识地就往他身上蹭去,双臂不受控制地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西装外套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
“表哥……好舒服……”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在他身上胡乱地蹭着,试图缓解体内的灼热度。
秦亨利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怀里柔软的触感、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还有她无意识的亲昵动作,都让他心乱如麻。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可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又忍不住顿住了。
“夏夏,别这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强行克制着心底的悸动,轻轻推开她,“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看完医生,你就不热了。”
被推开的瞬间,张子夏的眼眶瞬间红了。药效带来的委屈与无助在此刻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秦亨利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
“表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哽咽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像只被遗弃的小兔子,“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秦亨利愣住了,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摇头,语气急切而真诚:“没有没有,夏夏,我没有讨厌你,从来都没有。”
这话是真的。从张子夏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婴儿时,他就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着护着。直到十岁那年,姑父张念山突然强硬地要求他们断绝联系,他才不得不忍痛离开。这八年来,他从未忘记过这个黏着他叫“表哥”的小姑娘,她的样子,早就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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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张子夏根本不信,她再次上前两步,双臂死死地搂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蹭着,声音带着哭腔,反复呢喃:“表哥,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我好热……”
那带着哭腔的呢喃,像一根细针,不断刺着秦亨利的心。他再也无法忍受,弯腰一把将张子夏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夏夏,你乖乖在床上等我,我马上叫医生过来。”秦亨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只有让医生帮你治疗,你才能好起来,明白吗?”
他刚要转身去叫医生,手腕却被张子夏死死地抓住了。她仰躺在床上,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与不舍,语气委屈至极:“表哥,你骗人!你明明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是想躲开我!骗人可不是好孩子……”
秦亨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此刻的张子夏被药效冲昏了头脑,就算他解释得再清楚,她也听不进去。他只好重新坐回床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夏夏,你看着我,听我说。你现在的情况很特殊,是因为喝了不干净的东西,必须立刻让医生来帮你,不然会很危险。”
张子夏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脸颊依旧红得吓人,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不要医生,我就要表哥。表哥陪着我,我就不难受了。”
秦亨利被她磨得没了办法,心底的防线在她委屈的目光中一点点崩塌。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小姑娘,看着她此刻毫无防备、全然依赖他的模样,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情感瞬间汹涌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眼神无比郑重,再次确认:“张子夏,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吗?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实是想让我陪着你,帮你缓解难受,对吗?”
张子夏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后悔?”秦亨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后悔。”张子夏摇了摇头,泪水已经止住,眼神里满是坚定。
“此话当真?”
“当真!”张子夏举起自己的手,像是立下军令状似的,语气无比认真,“表哥,这是我自愿的,我一点都不后悔。”
听到这句话,秦亨利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俯身将张子夏轻轻抱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滚烫的呼吸,然后缓缓低下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深情的吻。
这个吻,带着他压抑了八年的思念,带着他对她小心翼翼的珍视,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张子夏下意识地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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