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钱多多、玉一香等人,全部站了起来。
“师父?”
钱多多开口,嘴唇颤抖了两下。
炼制仙器,也未曾如此紧张。
玉一香衣裙上的花朵,全部紧闭骨朵。
武娇娃脑后银微微晃动,那频率和苏漫花手中的白莲花竟然一样。
曾子芳张开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坐。”
刘伯离回到座位坐好,招呼大家。
“我父亲——”玉一香的声音颤抖。
“谈得很愉快。”刘伯离出声:“金帝陛下很通情达理,但他需要时间考虑。”
身体不动,他向钱多多传音:“金帝问了九彩光柱,我以道心起誓,被我全部吸引,转为目前的修为。”
钱多多身体一抖。
“师父!”
“我这把老骨头,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从来不曾想过晋级半神,当骨皇。此生,足矣!”
刘伯离神色不变。
“做师父的,不教你太多东西,能替你扛下一些因果,也算没白让你叫我师父。”
“不要动。”刘伯离阻止钱多多向他行礼。
“此事,就天知地你知我知。”
“和那两件事一样,不可向其他任何人提起。”
刘伯离语气严肃。
……
金帝拧过身,努力不去看骨皇山。
刘伯离的誓言,他不想相信,却又不能不信。
在邱家城堡地底,有老骨皇、骨皇和金不换的气息。
事情真相,只有他们三人知道。
金帝回到营塞,静静地坐着。
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阵。
神识望向骨皇山,那里宫门紧闭,还没有出来。
女儿和金不换在一起,应该有说有笑。
九彩光柱!
女儿婚事!
在他脑中盘旋。
纠结。
犹豫。
金帝从来没有如此难下决定。
如果那小子,以九彩光柱为聘礼,来娶自己女儿,那该多完美!
可惜,这种假设不成立……
正午的阳光,晒在帝都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