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香接过,递到嘴边,轻轻咬了下去。
甜香脆软的感觉,立刻从舌尖传来。
这一瞬间,她的心几乎融化。
在天阙山提心吊胆渡过五年时间,等到金帝出关,转眼间,天下大变。
也只有在钱多多这里,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一团雾气在她眼中升起。
苏漫花接过钱多多的烤串,并未像王美若那样大口开吃,而是拿在手里,等玉一香吃完,又递了过去。
她的串,和武娇娃的串,撞到一起。
二人均是细心,感受到玉一香的情绪波动。
天尊之女,并非那样快乐。
“好香好香!”王美若满口流油。
“生财叔给我烤过几次,味道都不如大人的。”
和小欢吃得欢快。
钱多多聚精会神,烤好每一根串,众女说什么,也没放到心上。
能让玉一香开心,是当下最大的事。
大家吃了数轮,不约而同停下来,坐到餐桌边。
烤炉那里,只剩下钱多多和玉一香二人。
“你父亲可还正常?”
钱多多用神识问。
“——很难说。气息比以前强了一大截,与我谈话还算正常。只是……”
“只是什么?”钱多多翻串的手停了下来。
“我对父亲生出畏惧,好像是父亲被人夺舍了一样。”
玉一香眉头微皱。
“你看到五位掌教和五位分身没有?”
“没有。他们没在五尊大鼎上?”玉一香有些诧异。
“没在。”钱多多简要从五鼎防线挖洞的事。
“他们会不会仍在天阙宫里?”
“不像。”钱多多给玉一香讲了金帝渡劫时,五位分身出现天阙宫顶,又彻底消散的事。
玉一香看了渡劫留影,虽然听不到分身与父亲的对话,但分身表情幽怨,必定没能再存活于世。
“父亲他?”
“据一位高阶魂族讲,你父亲在修魂族的法术,靠吞噬晋级天尊。”
“父亲——”
玉一香神色暗淡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柔和:“不换,父亲他知道你的底细了。”
“嗯。面具是他炼制的,知道不难。”
“他知道是你来自炼灵宗,知道我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