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梅原是西洼大队的女知青,容貌秀美,身段窈窕。
林三叔对她一见钟情,好不容易才打败其他追求者,将人娶回家。
婚后,宠的跟什么似的,连亲娘老子都得靠边站。
白秀梅自认城里出身,高人一等,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乡下人。
嫁到林家后,仗着丈夫的宠爱,是个连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主。
她既不下地干活,也不做家务,就整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所有活计都交给原主。
最过分的是,她连他们夫妻的内裤,都要丢给八岁的原主去洗,啧啧。
白秀梅愣了下,没想到向来畏畏缩缩的侄女儿,今天居然敢顶嘴,当即就怒了。
“你还敢还嘴,真是牙尖嘴利,我说的有错吗?
家里一堆活呢,猪和鸡都没喂,衣服没洗,院子没扫,饭没做,你跑哪儿鬼混去了?”
林夕月上下打量着她,意味深长道:
“既然一堆活,那婶婶为什么可以悠闲的吃瓜子?
哦,我知道了,原来,婶婶就是大家口中的那什么大小姐呀?
不行,我得去公社举报,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分子。”
这话一出,白秀梅面色骤变,慌忙往外看去。
还好,现在是上工时间,院外一个人都没有。
她沉着脸,快步走到林夕月跟前,抬手就要扇。
“死妮子,胡说什么呢?你想害死我?”
林夕月闪身,快躲开一米远。
她小脸紧绷,一脸愤怒道:
“大队长爷爷可是说过得,只有那什么大小姐才什么活都不做,尽等着人伺候。
你连裤衩子都是我洗的,你不是大小姐是什么?
你就是在奴役我,我是被你压迫和剥削的小可怜。
我要奋起反抗,我要去公社举报你。”
三天前,他们大队刚开了一场批判大会,好几个臭老九被带到台上,低着脑袋做检讨。
那日,村民们学到好多新鲜的词。
原主年纪小,不懂那些都是什么意思,林夕月却刚好可以拿来一用。
话一说完,她立刻转身,做势往外冲。
白秀梅脸色白,急忙喊道,“不许去。”
看到林夕月听而不闻,她又怀着孕,行动不便,只能选择先道歉,把人拖住再说。
“婶婶说错话了,婶婶给你道歉,小月你千万别去。
咱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可不能说什么奴役不奴役的。
婶婶是因为怀着孕,身体不舒服,才不能干活的,没有要压迫你的意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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