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夕月刚接受完剧情,再看向石屿时,眼神莫名。
深情男配?
为了心上人,不,为了一个脚踩两只船,心有所属的女人,送房子,送车子,送钱,送家产。
最后,连母亲的命也双手奉上的深情男二?
呸的深情男二,不就是个白眼狼吗?
石屿将云笑笑紧紧拥在怀中,眼中含泪,一字一句,郑重承诺道:
“笑笑你放心,没有人可以拆散的了我们,即便那人是我的母亲。”
云笑笑将头埋在他的怀中,肩膀一颤一颤的,似是在哭泣,微垂的眼眸里,却闪过算计和得意。
哼,高高在上的植物师又如何?只要你的宝贝儿子被我抓在手里,就只能对我妥协。
林夕月站起身,轻轻拍着手,一副感动的模样,语调却充满嘲讽。
“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还真是让人感动。没想到,我林夕月的儿子竟还是个情痴?”
石屿蓦地转过头,眼中怒火翻涌,怒不可遏道:
“妈,笑笑都被你逼成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们?
天下怎么会有你这样冷血无情的女人?
怪不得父亲早早就病逝了,肯定是被你的强势霸道,累得喘不过气,这才生无可恋,生了重病!
你这一辈子,总想要操控我们父子的人生。
可我们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你手里的提线木偶!
我怎么就那么倒霉,投生到了你的肚子里,成为了你的儿子?”
林夕月上前就是一个巴掌,打断了石屿喋喋不休的控诉。
叉烧儿子!原主当年生孩子时,莫不是只生了个胎盘?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石屿捂着脸后退一步,眼神茫然,语气中全是不可置信。
云笑笑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即扑上去,抚摸着石屿的脸颊,心疼的眼圈都红了。
她转过头,怯生生道,“阿姨,都是我不好,我这就离开阿屿,你不要打他了好不好?”
石屿既感动又焦急,“不许走!不许离开我!我们说好的,永远在一起!”
林夕月径直打断两人的腻味,不耐烦道:
“行了,打一巴掌怎么了?用得着要死要活的?母亲打不孝子,天经地义!
还有,石屿,既然你觉得做我儿子是莫大的委屈,那咱们就断绝母子关系吧。
我放你自由,也放过我自己。”
石屿和云笑笑双双愣住。
云笑笑眼中闪过焦急,轻扯了下石屿的衣袖,柔声劝道:
“阿屿,我不想你们母子为了我决裂,你快和阿姨道歉,快呀。”
石屿这个蠢货,没了植物师儿子的名头,他以为自己是哪根葱?
论容貌能力,论心性手段,他和邵明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唯有家世上胜了一筹。
若是连家世都没了,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石屿也被母亲的话镇住。
他就是发发牢骚,想吓住母亲,让她接受笑笑而已,可没想真的离开这个家。
可在心上人面前向母亲低头,未免也太丢人了。
想到这里,石屿高高仰着头,一脸倔强:
“行,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只要你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