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没好气拍了小六的脑袋,“你才多大连亲都没成,就想着办差?”
六皇子抬手摸着自己毁掉的脸庞,神色落寞,“儿臣今年已经十五,不小了,儿臣的脸已毁有哪家好姑娘愿意嫁?还不如多为父皇分忧,功绩加身封个王位,爵位有了再选一个合心的姑娘。”
圣上一时间也犯了难,小六的亲事的确是难题,对于没有威胁的儿子,圣上还算宽容,没计较小六提王位,“让朕想想。”
六皇子自从毁容后一直绷着的脸,现在难得有了笑容,“父皇最疼儿臣。”
圣上不想理会其他的儿子,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回吧。”
三皇子突然出声,“父皇,俞嫔突然离世,不给老四一个交代吗?”
圣上冷冷盯着三皇子,看得三皇子低下头,最后几位皇子躬身退出大殿。
圣上冷哼一声,“一群不省心的。”
春晓看了一场大戏,心里门清,圣上不会处理贵妃,因为后宫需要贵妃平衡,一旦贵妃退下来,皇后会一家独大,这不是圣上愿意看到的。
春晓觉得贵妃敢这么干,也是捏准了圣上的心思。
晚上,春晓与陶瑾宁难得一起坐马车回家,陶瑾宁在皇宫内憋了一肚子的话。
小两口到家后,吃饭的时候,陶瑾宁忍不住分享秘密,“我今日检查了给俞嫔送去的膳食单子,全是相克之物,昨晚送给俞嫔的膳食没记录,俞嫔的死因就是昨晚有问题的膳食。”
田氏一脸不信,“相克的食材能要人命?”
“相克的食物需要长久使用才有效,俞嫔突然去世,应该是有人在饭菜里下了药。”
这是春晓的猜测。
陶瑾宁吃着凉皮,冰凉的口感,最适合炎热的夏日,一碗下肚才再次开口,“四皇子什么都查不出来,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我能看到记录,因为我是圣上的眼睛,专门盯着皇宫的膳食。”
田氏沉吟片刻,“这是不是贵妃对四皇子的敲打?告诉四皇子,捏死他很容易?”
她最近没少听闺女和女婿说朝政,四皇子弄出不少动静。
春晓闷头继续干饭,“四皇子如何与咱家没任何关系,不管他们。”
不管是不是贵妃的一箭双雕,都牵扯不到她身上。
两口子回自己的小院,两个孩子刚睡醒,春晓点着两个孩子的鼻尖,“家里也就奶奶能治得了你们。”
听从太医的建议,米汤是不能喝的,最后是奶娘将奶水挤出来,两个臭小子才勉为其难喝一些,白日对付着喝。
春晓回来后,两个小子跟饿了多少顿似的,喝得肚圆才停止。
等喂完两个孩子,两口子盯着丫头给孩子洗澡。
春晓坐在小板凳上,爹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到了,她儿子是杨夏衡,敏慧的儿子杨夏朗,从夏字辈。
春晓回忆爹爹信上的内容,“万幸今年草原没出现大旱,否则,大夏今年要面临内忧外患。”
现在不是与匈奴开战的好时机,国内旱灾等着粮食救命,实在抽不出粮食供给战火。
陶瑾宁捏着亲儿子的胖脚丫,“俞明胆子太大,竟然敢深入草原一个月,爹为俞明操碎了心。”
“爹说俞明能分辨草原的方向,俞明跑这一趟对未来大战有利。”
这一次是爹给俞明下的命令,打探草原是否出现旱灾。
陶瑾宁心里沉重,“这一仗必须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