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走下龙椅,亲自检查晕倒的三儿子,抬手触碰到三儿子滚烫的额头,离得近感受到迎面吹来的灼热气息。
圣上迅站起身,连续后退好几步,意识到反应过于激烈后,强忍着用袖子挡口鼻,“宣太医。”
三皇子的支持者们,有人担忧,有人挑眉头。
春晓心里啧啧两声,三皇子吸取了大皇子的教训,将自己折腾病了,这位才是真狠人。
圣上已经退回到龙椅上,视线看向老四,结果老四缩着脖子,就差将别找我三个字刻在脸上。
圣上心梗,现在需要儿子们分担了,结果可好,一个个的往后躲。
三皇子要是清醒着一定骂骂咧咧,户部现在空荡荡,他拿什么安置流民?自掏腰包吗?世家也不是傻子,怎会拿出大量的银钱安置流民!
太医到来,仔细检查后,确认三皇子热伤寒,需要静养。
圣上气得甩袖退朝,春晓被朱尚书拦住。
春晓摊开手,“您老找下官也没用,北城需要粮食救命,下官也难。”
朱尚书最近愁的上火,“从各州调集粮食,各州上报有旱灾,抠抠搜搜送了粮食入京,结果,还不够一个月的俸禄粮。”
朱尚书也起了杀心,然地方不鸟他,命令到地方,各种推诿!
春晓保持微笑,“诸位种下的因,现在结了苦果,这算不算因果循环?”
呵,上梁不正下梁歪,贪墨成风,户部从上到下贪,现在急了,是不是太晚了?
朱尚书面皮抖动,这丫头嘴巴真毒。
中午,河政送来急报,刘文与刘修沿着河道招安,刘修被水匪杀害,刘文受伤逃了出来,此时正在当地衙门养伤。
圣上怒不可遏,“反了天,竟然敢公然杀害朝廷命官。”
春晓等的时机到了,仔细阅读着急报,“这伙水匪盘踞河道重要河段几十年,水匪有四百多人,这里指的是能打的水匪,算上其后的家眷,人数已过千。”
圣上从未关注过水匪,河道自古以来问题多多,他没放在眼里的水匪,一伙就已达千数?
圣上拿过急报仔细阅读,气得拍了桌子,“好哇,河政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势力在眼皮子底下,他们全都瞎了吗?”
春晓义正言辞,“水匪不尊皇权,残忍杀害朝廷命官,恶行难容,臣请旨派兵清剿这伙水匪。”
圣上怒气消散,围着春晓走了一圈,“你一直打的这个主意?”
“臣愿意给所有水匪一个机会,可惜有些人狂妄自大,藐视皇权,就要面临朝廷的雷霆手段。”
圣上重新坐下,摩挲着佛珠,招安水匪,温和地吞下水匪积攒的产业,现在出兵杀鸡儆猴清理一批,能快收拢一些水匪积攒的粮食与银钱。
圣上抬眸,“既然是你负责招安,那就由你亲自杀鸡儆猴,朕只看结果。”
至于顺路清剿了多少水匪,圣上不管。
春晓躬身,“微臣不信河政兵,这次清剿微臣想借调天津港的海军。”
河政的兵早已被水匪渗透,呵,她可不想上了船被河政兵背刺。
圣上也怕春晓受伤,“准了,海军的粮草由户部出,你去户部谈。”
“是。”
反正都要分给户部好处,春晓不怕朱大人不给粮草。
圣上给天津海军写了圣旨,春晓处理完手边的事,出宫去了户部。
户部朱大人肉疼,为了好处,抽调了下个月的俸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