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已经对皇室不断死人麻木了,哪天要是不死一两个,她都觉得不正常。
瑾煜气哼哼的,“朕第一次的新年宫宴毁了,晦气。”
春晓剥烤好的栗子,询问道:“四皇子妃,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四皇子妃要么在沉默中灭亡,要么在沉默中黑化,亲手毒死了四皇子。
春晓忍不住唏嘘,她还记得四皇子妃卖字画时的恬静,再次见到四皇子妃,眼里只有恨意,还有浑身的伤痕。
新皇对于给老四报仇并不热络,然而皇室的威严不能不维护,“现在医学书院缺教识字的女先生,让她假死,日后就待在书院教书。”
新皇摸着下巴,因师父是女子,且亲姐姐一直推广女子医学、见多了女子的苦楚,他对女子多了一份包容。
当然也因为老四的确不做人,新皇格外地不耻。
四皇子的葬礼并不隆重,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物郡王,最大的作用就是吉祥物,现在死的不光彩,葬礼有些潦草。
四皇子府邸,现在是侧妃当家,春晓夫妻来吊唁,见到的是侧妃空洞的眼睛。
四皇子府邸没有继承人,却有一个值钱的郡王爵位。
宗室内不少人眼热,却不敢动作,虽然公布是四皇子妃毒死的四皇子,宗室内一致认为是新皇干的,哪怕眼热爵位,宗室内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甚至不敢靠近四皇子府。
春晓离开时遇到了敏薇,从敏薇的嘴里知道,四皇子妃已经被妥善安置,有了新名字。
本该热闹的新年,因为四皇子,宫宴并不热闹,大臣与宗室谨言慎行,一场宫宴只有歌舞的声音。
宫宴早早结束,春晓一家六口踩着积雪离宫,没错是六口,两个孩子也参加了宫宴。
一家子走在宫道上,杨悟延抬头看天空的飘雪,“新年第一场雪,好兆头。”
陶瑾宁心里沉甸甸的,今晚宫宴上三斤一直被新皇抱在怀里,对于瑾煜的任性,他已经麻木了。
春晓愣怔,她太过忙碌,都忘了第一世就是死于景泰二十年,此时回想,心里毫无波澜。
陶瑾宁察觉到春晓走神,“娘子想什么呢?”
春晓仰着头,嘴角是放松的笑容,“我在想明辉这个年号甚好。”
杨悟延一脸唏嘘,“景泰年成了过去,大夏迈入了明辉新的篇章。”
田氏不满开口,“你们父女想感慨,回家再感慨,两个孩子受不了寒冷。”
杨悟延怀里抱着熟睡的五斤,搂紧大氅失笑,“五斤睡的跟小猪似的。”
春晓怀里是三斤,三斤差一点被皇后与新皇留在皇宫守夜。
庆凤殿内,大夏最尊贵的夫妻相对而坐,彼此埋怨着对方。
皇后享受过孩子带来的热闹,再也回不去冷清的日子,埋怨新皇,“三斤睡觉的时候,陛下就该抱三斤离开。”
新皇也不高兴,“你说的轻巧,你怎么不动手抱走三斤?”
皇后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小声嘟囔,“臣妾也怕杨大人冷着脸。”
杨大人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的内心深处最佩服的人就是杨大人。
新皇抬手捏着皇后长了一些肉的脸颊,用力扯着,“朕就不怕吗?”
皇后拍掉新皇的手,揉着疼痛的腮帮子,不满地瞪着双目,“我只见到陛下在疯狂试探杨大人的容忍。”
“朕为先皇守孝结束,就恢复三斤的身世。”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