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算让她再急一点。”慕青靠在江浩明肩上,声音懒懒的,“她不是想递消息出去吗,那就让她递,等她以为自己铺好了路,再把她这条路给断了,让她眼睁睁看着希望落空,比一开始就掐灭她更难受。”
江浩明低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开口道:“你啊,越来越坏了,不过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慕青哼了一声开口道:“跟她比,我这算什么坏。”
要知道在原剧情里面,原主的所有的苦难,可都是拜上官柔所赐,这一世若非是她谋划的早,指不定这女人还会搞出什么事情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
与此同时,七王府里,上官柔看着翠屏带回来的回信,脸色阴晴不定。
回信里面只有寥寥几字,说以前侯府在城外的两处田产如今挂在一个商贾名下,那商贾跟宫里的某位贵人有些往来,若想拿回田产,得先打通那位贵人的路子。
上官柔将回信凑到烛火上烧了,看着它化为灰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当然知道那两处田产是怎么回事,前世那商贾后来犯了事,田产被充公,又被楚程轩暗中买了下来,成了七王府的私产。
这一世她若抢在楚程轩之前把那两处田产拿到手,就等于捏住了七王府日后的一笔进项,更重要的是,那田产下面埋着的东西,前世可是帮了楚程轩大忙的。
所以那两处庄子,她必须拿到手。
可她如今被禁足,出不去,手里能用的人也就翠屏一个,翠屏是她带回来的丫鬟,频繁出府必定惹人怀疑。
上官柔咬了咬唇,目光落在妆台上一只不起眼的木匣子上,那里面装着几样她从边城带回来的首饰,若是拿去当铺换些银子,足够用来疏通关系。
只是当铺……
她如今出不去,翠屏去当铺也容易被人盯上。
上官柔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一个人,以前侯府没出事的时候,她母亲身边有个陪房,姓赵,后来被发卖到城南一户姓孙的人家做管事娘子。
那孙家是做绸缎生意的,在京城里开了好几间铺子,赵嬷嬷若还在,凭她母亲当年对赵嬷嬷的恩情,求她帮这个忙应该不难。
上官柔当即写了一封信,让翠屏寻个由头送去城南孙家。
闻言,翠屏有些犹豫,小声道:“小姐,奴婢最近出府频繁,再出去……”
“怕什么。”上官柔冷冷道,“七王妃再厉害,手也伸不到城南去,你只管去,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想裁两身衣裳,我好歹是世子爷的贵妾,连身衣裳都做不得了?”
翠屏不敢再劝,只得接了信揣在怀里,寻了个采买的由头出了府。
可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把消息递到了慕青手里。
慕青正陪着江老夫人说话,闻言只是笑了笑,对江老夫人道:“祖母,你上次说想给浩明做件新袍子,我听说城南孙家的料子不错,改日我陪你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