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月底你就见着楠楠了,她每个月从做工的镇子上回来一次。”
耿婶子笑眯眯地说道。
她的故事讲完,药罐子里的药也熬到了尾声。
林薇薇贴心地站起身给耿婶子倒了一碗温水。
“说了老半天,你跟婶子也讲讲你的故事,这药还得一会儿。”
耿婶子喝了一口水,说道。
“我的故事”
林薇薇不知道该讲自己在现代的故事还是讲原身的故事。
她和她都是小苦瓜。
“薇薇小娘子,你这手艺……”
耿婶子话说了一半,林薇薇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这手艺不是寻常人家能教出来的,婶子看出来了,你处理鱼的时候使的刀工,炒菜时候控制的火候,放的调味,样样透着股说不出的讲究。
你模样也好看,细皮嫩肉的,就像故事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
可你待人接物又半点没有表面上看是富家小姐的骄气,反倒比谁都能吃苦。”
林薇薇在心里无奈道:可不是嘛,身体是富家小姐的,魂儿是现代比谁都能吃苦的小苦瓜的。
耿婶子将烧柴棍往灶里搅弄了两下,轻声道:“你若不愿说,婶子绝不多问,只是……咱们处了这些日子,我是真心疼你,怕你心里压着事,没个能说话的人。”
林薇薇看着灶里忽明忽暗的火光,许久后轻轻笑了。
她现在想和这个萍水相逢的古代善良婶子讲讲自己的故事。
知道她真实身份的萧天翊现在或许疼晕睡过去了,就算醒着,隔了这么远他也听不到。
“婶子,我跟你讲我的故事,你可不要跟其他人讲,就算是我相公你也不要讲。”
林薇薇提前给耿婶子提了个醒。
耿婶子只当林薇薇有难言之隐,点点头:“我不会跟别人讲的,这故事就咱俩知道。”
听了耿婶子的话,林薇薇缓缓开口:
“我自小没爹没娘,是在慈幼堂长大的,就是您知道的那种,善人出钱养活孤儿的地方。”
耿婶子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林薇薇竟然是个孤儿。
“堂里有个管灶房的奶奶,心善。
我那时总饿,她就让我在灶下帮着看火,说让我守着火暖和。”
林薇薇所说的管灶房的奶奶就是孤儿院的院长。
她确实让她守着火,守的是电磁炉。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拿着的另一根烧火棍边缘:
“奶奶算是我第一个师傅。
她教我认五谷,教我听锅里的声音。
她说,火候不在柴多少,在气。
水开有开的气,肉烂有烂的气,得用耳朵听,用鼻子闻。
她让我从爱吃变成了爱吃且喜欢研究吃。
后来我长大了,得自己出去打拼了,她就塞给我一本她手写的食单子,纸都黄了。
她说,丫头,在外面要好好吃饭。”
灶膛里的木柴噼啪轻响,林薇薇的眼泪无声落。
“后来离了慈幼堂,我就成了个走灶的。”
她继续说,压抑着情绪沉浸地叙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