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炎坐在书房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苏寒奉茵北木的命令来报信,“王爷,将军让小的带话给您,少爷已无大碍,静养几日,皇上禁足时间到了,少爷才能离开院子。”
方泽炎轻嗯,“知道了。”
茵北木这是让人提醒他不要去打扰茵琦玉。
换做是以前,方泽炎不会在意茵北木的话,他想去就去,谁也拦不住。
现在,他知道茵琦玉是姑娘,静养在院子里就不必再裹胸。
他如果突然去找她,一定会让她措手不及。
他习惯性的去抚摸脖子上的金珠,轻喃:“琦玉,本王很想你。”
他看着左手腕上的翡翠镯,这是茵琦玉从耶律强家里偷回来给他的。
忽然想起在东海府,他曾夜闯过茵琦玉的房间。
她当时什么也没有穿,背对着他缠绕裹胸布。
他天真的以为她受伤了。
方泽炎想到那个画面,情不自禁失笑,“坏丫头,怎会如此镇定,张口就能胡诌。”
“王爷!茵小公爷急信!”白一拿着纸条冲进书房。
纸上就写着一句话【不许打搅琦玉养病】
方泽炎哭笑不得,“一个个都担心本王会闯进琦玉的闺房,把本王想成采花大盗么。”
茵珺寒把方泽炎当成采花贼防着,没想到,最先被人当成‘采花贼’打的是自己。
他看着眼前凶神恶煞拿小板凳砸他脑袋的姑娘,又气又好笑,“我不是贼!”
任青青的双手被茵珺寒抓住,怎么都挣脱不掉。
她怒瞪眼前英俊的让人晃眼的男子,“你一身黑衣,跑来我家少爷的院子,不是贼,那是来做什么!”
任青青张牙舞爪的模样实在可爱。
茵珺寒十一岁被流放南海,没见过几个小姑娘。
更没见过这么清秀干净的丫头。
不知为何,他想逗一逗她,茵珺寒小声说:“我专程来采花。”
任青青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茵琦玉的身份绝不能暴露!
她怎么使劲都挣脱不掉双手。
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踹也踹不动。
从小到大,她一直以为自己文武双全,没想到,和父亲学的三脚猫功夫,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蚊子挥脚。
急中生智,她踮起脚一口咬住茵珺寒的脖子
茵珺寒自信的认为眼前的弱女子伤不了她,所以并没想要躲开她的攻击。
没想到任青青会无耻的动用牙齿。
他吃痛的躲开,脖子上留下两排血牙印,“你真咬!”
任青青恶狠狠的说:“咬死你!采花贼!”
茵琦玉靠在睡房门口,双手环胸看戏。
早在茵珺寒进院子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异样。
她以为是方泽炎。
任青青比她想的要敏锐,且非常‘护主’,抄起板凳就砸。
任青青继续张嘴攻击茵珺寒。
茵珺寒向后仰,看向茵琦玉,“你就看着她欺负你大哥!”
他的话音未落,任青青已经一口咬住他胸口的肉。
任青青咬着肉,呆滞不动。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任青青缓缓抬起头,望着茵珺寒,“你,你是茵少爷的大哥?”
茵琦玉说:“对,他是我大哥,你未来的丈夫。”
轮到茵珺寒呆目,“丈夫?我是她未来的丈夫?”
茵琦玉的疲倦盖不住脸上的戏谑,“是啊,我帮你抢来的媳妇,怎么样?满意不?”
茵珺寒低下头,认真打量任青青,“是个小美人,叫什么名字?”
任青青目瞪口呆,脑子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听不清楚茵珺寒在说什么。
她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体正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
茵珺寒第一次感受到软香在怀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