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fine虽然我是什么都不懂的阔佬但是我精通让别人的嘴角上扬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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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倍预算,”大舒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将ABC三个方案并行开发。”
我打了个哆嗦。
并行开发。
加班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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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嗯,先说前情提要。
在红魔车(我们VF-24起的外号)测试之后,带来的震撼是久久没能平息的。
国际汽联、梅赛德斯、红牛和法拉利,四家联合提交了技术澄清请求,要求我们公开解释VF-24前翼端板涡流生成原理、侧箱散热结构,还有尾翼在特定攻角下的合规性证明。
以上这些玩意儿我是特地去找了邮件,我真背不下来。
他们的动作可太快了。
我是直接告诉冈瑟把之前准备好的、能公开的那部分数据和模拟视频给他们。
想知道更多那就在比赛场上吧。
还有就是托托·沃尔夫的助理私下联系我们,问我们有没有兴趣技术交流,他们愿意用某些悬挂系统的数据作为交换。
靠,之前我们想交流的时候就打官腔,这时候你们还想交流?
我对冈瑟说:“我对他们的数据没兴趣,但对他们悬挂组的那位首席工程师很有兴趣——问他跳槽违约金是多少,我们付双倍。”
最终我们用三倍奖金和跳槽违约金让马桶狼尝了被挖墙脚的滋味。
……这些属于前情提要。
在大舒醒来并且选择站在哈斯这边之后,我们哈斯也算是拥有悠久历史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也可以站在高处指指点点了。
主要是大舒在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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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技术顾问后的第一次正式季前媒体圆桌访谈,迈克尔·舒马赫是绝对的主角。
地点选在了哈斯新车队中心一个能看到风洞实验室的玻璃会议室。
背景里隐约可见忙碌的工程师和闪烁的数据屏。
很有氛围感了。
记者:“纽维先生认为VF-24的设计可能过于激进,游走在规则理解的灰色地带,您对此有何回应?”
大舒平和地说:“阿德里安对灰色地带的定义一直很有创意,这或许是他能设计出那么多冠军赛车的原因之一,不过我们哈斯的工程师们对规则手册的熟悉程度应该不比红牛差。”
记者:“法拉利方面暗示哈斯的动力单元可能有未公开的特殊模式,您怎么看?”
大舒挑眉:“让(瓦塞尔)应该比我更清楚,马拉内罗的引擎部门有多么优秀和……历史悠久。”
“猜测对手有秘密模式,通常是当自己的动力单元遇到瓶颈时的自然反应。我可以保证,哈斯使用的每一档动力输出模式,都符合FIA的所有规定和检测程序。”
“至于为什么快?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底盘和空气动力学设计,让动力单元能更有效率地工作,而不是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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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重头戏。
有关于梅赛德斯领队托托·沃尔夫此前的言论。
记者明显带着挑事儿的兴奋:“托托·沃尔夫先生曾多次表示,哈斯凭借巨额资金投入实现的快速崛起‘破坏了F1的竞争平衡’和‘传统竞争伦理’,他甚至用了‘粗暴’这个词。作为曾经在法拉利与梅赛德斯竞争过的传奇,您如何看待这种指责?”
我们之前在小会上其实讨论过,并且一致认为马桶狼应该是破防了。
而大舒放下水杯。
“托托……”他缓缓开口,仿佛在斟酌词句,“托托是一位成功的车队管理者,梅赛德斯在过去几年的成就令人敬佩,是的,我醒来之后就在恶补这些年的赛车和比赛。”
“关于竞争平衡……”他顿了顿,“我记得在梅赛德斯连续赢得车队和车手双料冠军的那些年,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公开批评这种‘平衡’被打破了。”
“大家通常谈论的是梅赛德斯的技术卓越和运营高效。”
“F1的竞争,从来就不是建立在均贫富的基础上。它关于技术突破,关于团队协作,关于寻找哪怕0。1秒的优势。投入资源,是这项运动的基本逻辑之一。”
“哈斯现在有了新的资源,并选择将其投入到研发和人才上,这是对F1竞争精神的尊重,而非破坏。”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讽刺:
“至于‘传统竞争’……如果传统意味着后来者必须按照既定顺序、用被允许的方式慢慢追赶,那F1可能早就失去了活力。”
“历史上每一次大的格局变动,无论是车队还是技术,都伴随着对旧有制度或平衡的挑战。我认为,健康的运动应该欢迎这种挑战,只要它在规则之内。”
最后,他几乎是直视着提问记者的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粗暴’指的是我们拒绝隐藏实力、拒绝为领先而道歉、并且致力于将这种领先保持下去的态度……那么,是的,我们可能确实有点‘粗暴’。”
“但比起某些在领先时谈论‘伟大竞争’,在遇到挑战时却抱怨‘平衡被破坏’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