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之于百万,不过沧海一粟。
他再次倒下。
“第三式,追魂令。”
金甲力士拔地而起,高两丈余,如小山般撞入敌阵。
铁蹄不能阻,刀枪不能伤。
一骑、十骑、百骑、千骑……
千骑踏破后,力士轰然消散。
温华也又一次瘫软在地。
“第四式:地煞令。”
木剑轻点地面,金光渗入土中。
下一刻,大地接连爆开,土石如浪翻涌。
三百余骑在轰鸣中粉身碎骨。
血雨溅上他的脸颊,他眼也未眨。
倒下,又站起。
“第五式:杀神令。”
扬手间,空中浮现万道箭影。
箭雨倾泻,穿透盔甲,没入血肉。
上千骑兵在哀嚎中坠马。
可箭锋终究难破重甲,万箭只收千命。
他再倒。
再起。
“第六式——诛仙令。”
四道剑光自虚空凝现,环身飞旋。
剑光过处,人马皆穿,甲胄如纸。
两千骑,殒。
力竭,倒地。
又站起。
木剑舞空。
“灭魂令。”
一剑横挥,无形波动荡开。
前方千骑骤然僵住,眼中神采尽失,只余空洞喘息。
后方铁骑毫不留情地踏过同袍身躯,继续冲来。
温华气绝。
七杀令,七式轮转。
他死,复生;再死,再生。
十次、百次、八百次……
整整八百回生死交替,百万铁骑终于伏尸遍野。
七式剑诀,已在八百次轮回中烙进骨髓。
未曾杀生的他,周身却凝起如有实质的杀气,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修罗。
温华缓缓睁眼。
梦醒了。
殿中,一袭白衣的苏清年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