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低头慢慢踩着滩涂,
语气端正沉稳,分寸感十足:
“年纪大的骨伤,最忌侥幸逞强。
晓悦和老梁反复叮嘱要养满百日,
这是规矩,也是分寸。
我踏踏实实养好每一日,
不提前逞强、不敷衍静养,
既是不辜负孩子的费心照料,
也是对自己的身子负责,不拖家里后腿。”
放好地笼,沈老也没有急着返程,
顺着退潮的滩涂慢慢踱步慢行。
他垂眸仔细扫视脚下,
弯腰捡拾着潮水遗留的小蛤蜊、小海螺,
指尖动作灵活轻快,闲逸又自在。
老太太提着木桶慢慢跟在旁边,
轻声叹道:“说真的,你这伤势能好得这么干净彻底,
一点病根都没落下,
全靠晓悦有心、有本事。
换了寻常医治,
你这年纪、这么重的伤,
铁定要带病过日子。”
沈老停下动作,望向辽阔海面,
神色敬重内敛、感恩厚重,
没有半分浮夸张扬:
“我这辈子最信奉,真有本事的人,
从来都低调踏实,不张扬、不邀功。
晓悦心性沉稳、医术端正,
当初为了治好我这副老骨头,
默默费心钻研药方、日夜细心调理,
从不声张自己的辛苦。”
他眼底带着真切的赞许与格局:
“她不单是救了我一个老人,
如今还能凭着医术造福部队、守护戍边的战士,
这是心有大爱、胸有大义。
小家安稳,大家受益,
这般品性,实在难得。”
“可不是嘛。”老太太温柔点头,满心认同,
“她向来只做事、不言语,
默默把所有事都做到最好,
从不诉苦、从不夸耀。”
沈老浅浅一笑,
眼底满是知足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