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挑拣鲍鱼的手猛地一顿,
叹着气念叨:“赵家婶子实在太省,想不开。
往常家里捞着好海货,全家舍不得尝一口,
全都让儿媳妇拿去换各种物资。
过日子抠抠搜搜,平日里不懂得调养身体,
三天两头往卫生院跑,
实在不知道心疼自己。
她家几个孩子身子也偏弱,动不动就闹毛病。
她家小孙子比果果糖糖大一岁多,
个头反倒比糖糖矮一截,
小脸蜡黄,明显缺营养。
改天我得好好劝劝她,别总苦熬自己。
再说了,就算她自己不舍得吃。
也得让孩子们好好补补身子啊!
孩子还这么小,这要是落下毛病,以后可怎么办?”
沈老笑着调侃回去:“你也别总念叨旁人。
早前咱们家,若不是晓悦总惦记着,
时常送来好吃的、炖补品给你养身体,
你的身子也未必比赵家婶子硬朗多少。”
老太太笑得坦然:“这话不假。
可我们听得进劝,
晓悦叮嘱我们好好养身体,
我们全都放在心上照着做。
赵家婶子就是性子执拗钻牛角尖。
改天我喊她来家里坐坐,
让她看看我们家两个孩子平日里的饭菜。
孩子正是长个子的关键时候,
营养可半点马虎不得。”
老太太挑了十几个大鲍鱼,
用个小笸箩装着就去了赵家。
老爷子则是把其他的清洗干净,
并准备好今晚的食材。
这段时间,家里囤积的干海货也吃了不少。
老爷子边准备晚餐,边计划着,
这些天得去下地笼,再囤积些干海货。
前些年,大家都穷怕了,也饿怕了。
家里没点存粮,沈老心里始终不踏实。
之前,家里晾晒的干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