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鹿总!”
鹿笙:“”
“别这么叫我,在外面要不就叫我老板吧。”
本来想要两人叫鹿姐的,转头一想,对方年纪好像都比她大,这算不算占便宜?
鹿笙还是把到嘴边的称呼给憋了回去,折中了一下,还是觉得叫老板舒服。
自然,甲方是上帝,两保镖自不会拒绝金主的要求,直接改口。
鹿笙听着,这才满意地点头,果然这个称呼听着比鹿总舒服点。
鹿笙看了下时间,“走吧,我先去吃个早饭,司机已经在楼上了,从今天开始你们跟我一辆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看完视频的鹿笙,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开车的权力交给司机。
她能避过一劫,纯粹是运气使然。
再来一次,她可没那个信心能逃得过。
不如交给经验老道的司机师傅,自然,鹿笙之前也告知司机各种风险,在得知情况后的司机只会对周围的各种路况更警惕,让对方无可趁之机。
两保镖默默地站在鹿笙的一左一右,稍稍与她拉开点距离,眼观八方,不漏掉任何可疑的迹象。
楼下的司机已经准备就绪了。
今天开的是前不久鹿笙刚入的新车,比起骚气的跑来显得格外的低调。
鹿笙在保镖的保护下,安稳地坐上车,然后吐出一个地址。
司机小小的沉默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开始专心工作。
“哇塞有司机!有保镖!这才是有钱人的牌面嘛!鹿姐之前还是太低调了啊”
早晨的酒店人并不多,不少人都认识鹿笙。
鹿笙住在这家酒店不是什么大秘密,正因为她住在这,还给酒店带来了不少的流量。
多少人想在这偶遇鹿笙呢!
一开始只是那些想走捷径的人,后来多了许多富二代们以及,但无一例外,大家都没见到。
久而久之,众人对这家酒店就更热情了,实属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哪怕现在是淡季,酒店的各种客房都是爆满,供不应求,唯一最顶层的总套套房是单属于鹿笙一人的。
“之前你不是还说鹿笙很低调吗?我看这一点都不低调啊!又是保镖又是司机的还有那辆库利南,一看就是新的,没提多久吧?”
说话的男人酸酸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已经连汽车尾气都看不见的方向。
“瞧你说的,你不会不知道昨天鹿笙出车祸了吧?”旁边的女人直接反驳,看着男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那么大的车祸,鹿笙连皮都没擦破那是运气好!”
“换做是你,你只会比她更紧张!两个保镖算什么!”
被怼的男人脸色十分难看。
就在他准备反驳的时候,又有一人插嘴道:“就是就是,你来的晚没看见,早上有二十多个保镖往总统套房的方向去呢!都是鹿笙雇佣的,啧,那阵仗”
“我也看到了,还以为今天鹿笙要带一群人出门了,没想到最后就带了两人,低调啊”
一开始酸里酸气的男人在众人的挤兑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很不服气地丢下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暴户吗?”然后转头就走。
只不过那道背影略显狼狈。
大厅的气氛一滞,不一会,就有人嗤笑出声:“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还看不起鹿笙来了?”
“就是,鹿笙暴户?他也真敢说啊”说这句话的是南市有脸有脸的富二代,听到这人恼羞成怒的话后他直接忍不住笑了。
鹿笙?暴户?
那他们算什么?
鹿笙要是暴户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我看他是酸死了吧?”
“就是就是,人家鹿笙有钱,高调点怎么了?要换做是我,我一天请一百个保镖都不嫌多的!”
这话要是放在昨天之前,估计还有人觉得夸张,但自从鹿笙出车祸与死神擦肩而过后这话可就一点都不夸张了。
有钱那也得有命花啊!
更何况,那么有钱,要是英年早逝,那岂不是亏大了?
想想都能气活过来。
元辞打着哈欠走到大厅的时候就听见一群狐朋狗友在讨论鹿笙出门的“盛况”,他一个激灵,瞌睡虫子全跑光了,直接凑进人群里,“鹿笙刚刚出去了?”
元辞也是最近入住酒店蹲鹿笙的富二代之一。
与其他富二代较劲不同,他是真对鹿笙感兴趣。
当然,他没那个奢望能与鹿笙处成对象,比起那种虚无缥缈的关系,他更愿意与鹿笙成为合作伙伴。
只有真正的利益才能让人密不可分,那些情啊爱啊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