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可以偷偷买到海鱼和螃蟹~
也不知道她哥来了没有。
丁旭也大包小包要坐上军卡,丁远山和林芝脸色难看了。
他们盯着老丁,不说话,尤其林芝眼圈红了。
丁旭故意特乖巧说着反话:“奶,很好了,上次去三岔口,爹他们还让我们做马车去,现在有军卡我很满足了。爹偏心,我已经习惯了。”
丁旭一点也不怕,挽着奶奶的手臂,半蹲着靠在奶奶的肩膀,幸灾乐祸看着他亲爹。
老丁冷咻咻看着儿子。
丁远山低吼:“小兔崽子,你就给我宝贝孙子做这辆车去?老子自己付油钱,你去换一辆车。不然老子亲自去总军区,这点面子,老贺也会给老子的。”
老丁对着他的司机说:“你去二科申请一辆吉普,私人用车,把油票和钱付好,和丘北说一声,车子是旭旭坐的。”说完,拿出钱和票。
最后,丁旭心满意足坐着吉普上路。
老丁点上一支烟,儿子,你太嫩了。
车子刚开出沈城,发动机的声音就不对了。
先是“吭哧吭哧”喘了两声,然后是“突突突”的闷响,像老头咳嗽,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丁旭坐在副驾驶,耳朵竖着,听了不到半分钟,脸就黑了:“停车。”
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兵,姓赵,看了他一眼:“丁连长,怎么了?”
丁旭深呼吸:“发动机声音不对。再开下去,半路得趴窝。”
赵司机靠边停车。丁旭跳下去,掀开引擎盖,低头看了一眼,又弯下腰,听了听,伸手摸了摸油管,缩回来时手指上全是油泥。
他直起腰,看了一眼赵司机:“化油器堵了,油管老化,皮带松了。这车多久没修了?”
赵司机挠了挠头:“不知道。二科后勤说,这车趴了快半年了,今天刚拉出来。”
丁旭沉默了三秒。
他转头看了一眼后座,又看了一眼后排脚底下那套修车工具,扳手、螺丝刀、钳子、一段铁丝、两卷胶布,码得整整齐齐,像专门给他备的。
他想起他亲爹临走时那个表情。
老丁站在车门口,叼着烟,嘴角那点弧度。
丁旭把引擎盖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油泥,笑了一声:“我亲爹,拿一辆破车给我坐,还让我免费给他修车。一箭双雕。”
赵司机没敢接话。
丁旭蹲下来,从工具箱里摸出扳手,开始拆化油器。
他一边拆一边说:“赵司机,你去后面,黑色的军用油布,那是我修车工具,拿过来。今天不修好这车,咱俩都得在半路趴着。”
赵司机很快拿了过来
丁旭拆下化油器,拿煤油冲了一遍,用细铁丝捅了捅油嘴,又拿布擦干净。然后换了一根备用油管,紧了皮带,把化油器装回去,拧紧螺丝。
“赵司机,打火。”
赵司机坐进驾驶座,拧钥匙。发动机吭哧了两声,着了,声音比刚才稳多了。
丁旭把引擎盖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油泥,站起来:“走吧。到了大连,还得再检查一遍。这车趴了半年,毛病不止这一处。”
他上了车,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
车子重新上路,发动机的声音比刚才顺多了。
车子开出去不到二十里,发动机又出动静了。
这次是“吱吱”响,像老鼠叫。
丁旭睁开眼,听了两秒,叹了口气:“皮带又松了。停车。”
赵司机靠边停车。丁旭跳下去,掀开引擎盖,拿扳手紧了紧皮带,又上了车。
“走吧。这次能撑到下一个服务站。”
赵司机发动车,继续开。开了不到十里,又停了,这次是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