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李长生跪在御前,心中忐忑不安。他虽然不怕什么皇帝,但毕竟身在屋檐下,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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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目光锐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李长生。”皇帝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臣在。”
“你知道朕为什么钦点你为状元吗?”
李长生一愣,老实回答:“臣不知。”
皇帝转过身,凝视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朕需要一个人。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任何派系、任何利益纠葛的人。一个……外人。”
李长生心中一动:“皇上的意思是……”
“江南武林,出大事了。”皇帝走到御案前,从抽屉中取出一份密报,递给他,“你自己看。”
李长生接过密报,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密报上写着:江南武林盟主慕容博,勾结外族,意图谋反。各大门派被他以“武林大会”的名义召集,实则暗设陷阱,一网打尽。如今江南武林已是一片混乱,朝廷多次派兵围剿,皆因慕容博武功高强、手下高手如云,无功而返。更可怕的是,慕容博手中有一件上古神兵——据说是当年秦皇扫六合时所铸的“太阿剑”,此剑威力无穷,能斩断一切内力、破解一切武功,无人能挡。
“朕需要一个能打入他们内部的人。”皇帝沉声道,“你武功高强——不,确切地说,你身上有朕看不透的东西。朕派去的高手,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但朕相信,你能。”
李长生沉默了片刻。他不傻,他知道皇帝是在利用他。但另一方面,江南武林的危机,也确实与他有关——那些女子,小龙女、黄蓉、邀月,她们的师门、家族,都在江南。如果慕容博真的要对武林下手,她们势必会被波及。
“臣……尽力而为。”他最终开口,声音平静。
皇帝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朕在京城,等你凯旋。”
……
当李长生回到驿馆时,已是深夜。
院中的石桌上,叫花鸡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壶温好的酒。邀月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那封婚书,不知在想什么。黄蓉靠在门框上,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小龙女依旧坐在琴前,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琴声若有若无,如同梦呓。
“我回来了。”李长生轻声说。
邀月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回来就好。”她说,“鸡还热着,酒也温着。先吃点东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李长生在石凳上坐下,伸手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鸡肉鲜嫩多汁,带着荷叶的清香,以及一种属于“家”的温暖。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
夜空中,星光璀璨。
那些星光中,仿佛有他熟悉的、古铜色的微光,在缓缓闪烁。
【李长生。】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那是系统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提醒你,江南之行,危机四伏。因果律正在为你筛选‘奇缘’,但绝对防御有使用限制。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限制?”李长生问。
【绝对防御,每天只能触三次。过三次,你将面对真实的伤害。】
李长生手中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
三次?
也就是说,他每天最多只能挡三次攻击。过了,就会受伤,会流血,会……死。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
“……”
李长生仰天长叹,望向那漫天星光。
江湖险恶,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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