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处罚,就依摄政王所言,免去司徒清远的所有官职,与其家眷贬为庶人,至于二皇子,管教后宅无方,即日起禁足二皇子府,无诏不得出。”
“父皇!”
君陌离还想求情,简直就是无妄之灾,他要是知道那个疯女人会做下此等错事,早就暗中给她了解了。
君无尘摆了摆手就离开了,不想再听他们吵半个字。
他心中把司徒锦唾弃了千百遍,都死了还要给他找点麻烦,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消息自皇宫传出,司徒家乱作一团,下人一个个慌忙逃窜,管家眼见一个两个开始偷摸拿了些值钱的东西准备离开,直接手起刀落砍了好几个人,这才稳住局面。
司徒清远闭眼站在祠堂正中央听着院外的喧闹,即便被免去了官职又如何,他还是司徒家的家主,只要司徒家不倒,贵妃不倒,他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徒家主。
司徒锦死了,他膝下就只剩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了。
离开朝堂也好,反正他还年轻,抓紧时间再生两个孩子出来,不然司徒家这份家业日后无人继承了。
“父亲不愧是父亲,生了这么大的事还能如此面不改色。”
司徒清远听到这声音,厌烦地皱紧眉头,回头看着桑彧一脸厌恶。
“你来干什么?即便你如今是司徒家唯一的子嗣,你也拿不到一分家业,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我上不得台面自然是父亲教的,先利用原配妻子的家世拿到家主之位,再过河拆桥迎娶别人,跟父亲比起来,我还是能拿出手一点的。”
“放肆!”
天玄九阶的威压从司徒清远体内传出,桑彧嘴角一直挂着那一分似有若无的笑意,丝毫没有被影响。
管家此时也从院外进入祠堂中。
“家主,三思啊。”
不管司徒清远如何打算,好歹这是司徒家唯一的子嗣,要是他也死了,就真完蛋了,就算要杀也要等到有了其他继承人才行。
桑彧懒得等他们心中如何盘算“司徒家主,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该轮到我掌控局面了。”
话音一落,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逼得司徒清远气血翻涌,管家直接被压得跪在地上,他眼中布满震惊之色。
“你……”
他这个儿子不是个废柴二世祖吗?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强的实力,之前居然没有人现,司徒家崛起有希望了。
没想到过了十几年,那个女人的儿子还能再帮他一次,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了桑彧眼中蕴含的杀意。
“皓儿,我是父亲啊,那些年我一直以为你天赋不行,谁料你如今年纪轻轻有此实力,何愁司徒家无法壮大!你我父子联手,终有一日必将洛家取而代之!重回巅峰!”
桑彧见他还在做白日梦,只能给他当头一棒敲碎他的痴心妄想。
“有人告诉我,我现在翅膀硬了,欺负我的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打回去,你是第二个。
我一直以为当年你只是移情别恋,对你扔抱有一丝希望,后来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母亲。
让你多活了那么多年是我无能,现在,时机到了,你也该下去给她一个交代了。”
桑彧加重威压,司徒清远面色惨白,五官开始承受不住压力往外渗血。
“不,皓儿,我是你父亲,你忘了你小时候我还带你去骑马,教你射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