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绝两人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带一点小伤,不重,但看着应该经历得挺惨。
凌逸他们开始还想上去问几句,无忧君的眼神杀立马跟上来。
“你们两个是练好了吗?还有心思在这里关心别人,等你们什么时候实力过他再来说话。”
玄影摸摸鼻子,过君墨绝?这辈子怕是不可能了。
死后他一定要去纠缠一下冥川族的族长,看在曾经认识的份上,能不能走后门想办法重塑一下经脉,再让他投个好胎。
君墨绝朝前走,路过他们的时候小声安抚。
“放心,没什么事,你们安心修炼。”
玄影感动点头“凌逸,墨绝真的越来越有人味了,他居然安抚我们欸,这是什么皇帝待遇,你说是不是无忧君悄悄把人给我们换了?”
君墨绝也听到了他这句感叹,无奈离开,真是多余说这两句话。
凌逸也有点惊奇,爱果然会改变一切。
“晚歌调教的,你可以去问她。”
“一人血书,求晚歌出教程!”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偷懒?练不练的,小心我告状。”
桑彧从他们身后扔了块小石头过来,玄影没有回头,伸手一把接住。
他吹了一下额头上地丝,认真地看着凌逸。
“帅不帅?”
凌逸翻了个白眼,这小子,最近病的越来越重了,摇着头走到桑彧旁边的空位坐下。
“我就知道你们嫉妒我的帅气。”
玄影还在那里耍宝,一支毛笔从屋内扔出来砸到他头上。
看到熟悉的毛笔,他立马回归正形,一回头就看到无忧君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直视他的双眼。
他略显慌张地将毛笔捡起,快步走到无忧君面前递过去。
眼看没人接,玄影慌乱地将东西塞到无忧君手里,回头三步做两步到凌逸旁边盘腿坐下,眼睛闭得紧紧的。
直到感受到身上的凝视没有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凌逸和桑彧在一旁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感受到凝视的压迫感转移到自己身上,立马收敛笑容。
又过了十天的时间,楚晚歌才安稳达到了玄元三阶。
“四十天,勉强能接受,出去吧。”
“是。”
所有人在无忧君的指点下,虽然进步没有楚晚歌那么大,但是比起之前都强了一个档次。
“你们给了魔族整整四十天休养生息的机会,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们做好一切准备将你们一网打尽。
现在,该去挑战他们的阴谋了,所有黑暗之处终将被光明覆盖,去吧,希望能听到你们平安归来的消息。”
“我们现在的实力真的可以吗?需不需要出去从长计议?无忧君您不一起去吗?”
李丞犹豫着开口,进一个徂殒就差点团灭了他们,这更厉害的徂殒真的是现在的他们能抗衡的?
“若是这次没能解决徂殒,日后就只能洗干净脖子回去等死了,元界必败,要想扭转局面,有且只有这一次机会,至于我的去处,我自有安排。”
话音刚落,原地就没了她的影子。
这师父,还是一如既往地神秘又强大。
君墨绝向前两步牵起楚晚歌的手,对着下面众人说道。
“无忧君在这里辗转求生半年,已经摸清了魔族的情况,如今许进不许退,为了元界,还请诸位一心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