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歌体内药性还没有完全清除,反应慢了许多,身上的伤口眼见着越来越多。
要不是令影他们护着,怕是早就被拆吞入腹了。
血腥味萦绕在恶犬鼻尖,加上身上因为对面反抗增加的伤口,全都在刺激着它们的本性,不知疲倦地往前扑。
“曾兄,这几个低等人倒是和之前那些不一样啊,我还想看追逐大战呢。”
“那么久了,这几个畜生一口肉都没吃到,怕是马上就要狂了吧。”
曾福看着下面的情况扯了扯嘴角。
“有意思。”
看来他没必要再盯着一些劳工抓了,这戏班的表现他很满意,以后那些做其他生意的也可以试一试。
曾福招呼着几位好友坐下,叫人开了个盘。
“今日我们就玩点不一样的,猜哪边会赢,一半的概率。”
“有点意思,我出东街的胭脂铺,压这几条畜生。”
旁边马贺漫不经心地拉了一下手里的弓箭,箭尖直指令逸。
“那还用说啊,肯定是这几只畜生,饿了那么多天,我记得它们最差也是一刻钟解决完。
此次开盘以来,还没人活着出来过,单凭这几个人,能坚持半个时辰算顶天了。”
听他们下完注,全压的恶犬。
“曾兄,这盘子似乎有点开不起来呀。”
“既如此,那我就押这几个戏子,要是我输了,那么上次提的那个祭祀台,我就入股。”
祭台里面油水很大,只是上面管得比较严格,容易被查到。
几家人一直想要曾氏入股,可他们却一直找借口推辞。
“好!”
“曾兄可得说话算话,我可当真了。”
话音一落,马贺手中箭矢离弦。
“小心!”
寻心正对看台,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急飞来的场外攻击,提醒的同时一把将令逸推开。
她自己则因为太过用力,一下子没站稳,身形歪了一下,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
要是不是从小练功,身体足够敏捷,这一下就刺穿胸膛了。
令逸稳住身形后立马将寻心护在身后。
“小心看台冷箭!”
寻歌回头,满腔恨意无处泄,只怪自己太过孱弱,不能将这群人撕碎。
若有一日,她拥有掀翻这些人的能力,一定不会犹豫半刻。
她眼角沾了几点血痕,就像是流出的血泪,曾福接收到那个不甘的眼神心头一紧。
感觉被暗处的猛兽盯上一般,身上汗毛都立起来了。
一旁的黎云也注意到了,感觉背后凉凉的。
他抖抖肩把那个怪异的感觉甩掉,怎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胆寒。
黎云故意抬高声调。
“嚯哟,这小丫头片子还敢瞪我,等她下台,不管死活,我一定将她眼睛挖出来!”
除了曾福的其他人也在旁边附和。
恶犬的攻击越来越紧密,还时不时有箭矢飞出,所有人紧咬着牙关,脑子里面紧绷着一根弦。
令影和令逸搭配多年,已经有了很深的默契,仅仅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寻歌,等会儿只要我一推你,你就趴在地上别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