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什么的倒不在楚晚歌考虑范围内,他们都会,只是好奇为何没有人做渡船生意,不应该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吗?
“等红姨回来我们再问问,尽快离开此地。”
雨一直下个不停,让人心情很压抑。
期间桑彧去河边试了一下,河上的雨势可以用劈头盖脸来形容,飞到一半就会被打入河中。
水里面用不了灵力,第一次认知到自己在大自然面前就犹如一只蝼蚁,随时可能丧命。
要不是古犽及时将桑彧拉上来,他怕是凶多吉少。
“看来只能找人造船了。”
坐在屋里,楚晚歌思考这里会不会有其他的路通往最中心。
无忧君他们一直没有露头,他们难道真的是走在第一梯队了?
想了没一会儿,苗苗领了个略显精壮的男人过来,一身朴实憨厚的模样。
“袁叔叔,就是他们要渡河。”
苗苗飞快跑到楚晚歌面前,拉着手给她解释。
“姐姐,袁叔叔是我娘亲专门请来的,只有他才能送你们去对岸。”
“替我谢谢你娘亲,也谢谢你。”
男人似乎是没有见过如此多的外人,不好意思地挠头。
“我叫袁放,你们叫我老袁就行,渡河的船只有我会编,你们人多,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等准备好了我来找你们。”
“有劳袁叔。”
“不用客气,那我先回去砍席草。”
“好,我们这里人多,有需要什么帮忙做的的您尽管开口,我们着急离开。”
“这东西只能我来,你们急也没办法,要是做不好在半路散开会出事的,我尽量给你们整快点。”
袁放似是不懂怎么拒绝别人,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这样啊,那就只能麻烦您了。”
“不麻烦,那我先走了。”
送走袁放没多久,红姨叫人帮忙去搬东西。
很快,人手拿着一件席草蓑衣。
“我留的那些不够,去给别家收了些,手艺参差不齐的,大家别嫌弃,我已经试过了,保证不漏雨。”
“多谢红姨,能不淋雨已经很好了。”
蓑衣都长一个样,雨那么大,也不会有人去细瞅。
当然了,脸在江山在的那群人不算,他们这群年轻小伙伴没一个丑的,披个麻袋也掩饰不了通身的气派。
两天的时间,紧赶慢赶终于是造够了五艘小船,足以支撑他们离开了。
临走时,楚晚歌拿了好多治病的药材给苗苗,这里常年下雨,估计一个不注意就会生病。
红姨牵着苗苗站在岸上摆手,看着袁放把船推离码头。
直到拐角处看不见他们身影,苗苗收回笑容,板着脸把手抽走,红姨立马讨好一般弯着腰在旁边赔笑。
“加上他们,有多少人过去了?”
袁放一直低着头跟在后面,听到问话连忙回答。
“五十四个。”
“很好,继续去村口守着,现有人出现立马来找我。”
“是。”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两颗红宝石似的东西递过去,红姨和袁放两眼放光收下,面上喜色藏都藏不住。
河面上,雨点子密密麻麻的,要不是有蓑衣挡着,怕是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的,不管有多少雨水进来,很快就能排出去,根本没有沉船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