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住这儿挺好的,离公社近,上班方便。”
“哥,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这里挺好的。”
她知道哥哥一个人在县糖厂也不容易,实在不想给他添麻烦。
江枫城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塞给她:“拿着,买点好吃的,别委屈自己。”
江枫眠眼眶一热,把钱推回去:“哥,我有钱,你自己留着吧。”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最终,江枫眠还是收下了。
哥哥给的钱,她都一并攒下,到时候给哥哥娶嫂子。
哥哥这些年为了她,吃了不少苦。
她现在只想哥哥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嫂子照顾。
林霜回家后,两小只咿咿呀呀喊饿,伯娘照例让她洗洗,从外面回来先不要喂。
林霜就去空间冲了个澡,出来把两小只喂饱。
没过多久两小只就睡着,正是贪睡的时候,也是没办法。
但也正好能让伯娘他们歇歇,带孩子真不是一般的累。
因为林霜自己都觉得累。
但她是母亲,痛并快乐着!
林霜和伯娘一起安置好小娃儿,便回房间后,照例反锁上。
她没忘陈瑜跟她说的事。
立即调用远程监控,输入‘陆应堂’这个名字。
陈瑜在电话里讲,陆老三的这个儿子,在爹妈出事后。
未被牵连到,只不过被调了岗,但好歹还有饭碗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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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堂能留在纺织厂没被赶走,背后的弯弯绕绕可不少。
头一个,是沾了二伯陆怀瑾的光。
陆怀瑾在京市厂里当了这么多年副厂长,人脉盘根错节。
就算自家老三两口子犯了事,他也得想办法给侄子留条活路。
毕竟是陆家人,真绝了老三这一脉,传出去也不好听。
靠着这层关系,陆应堂没被直接清退,只是从办公室调到了车间,好歹保住了饭碗。
再一个,这小子够狠。
之前厂里查周宁远那档子事,他为了自保,转头就把带自己入门的师父给举报了。
把师父私下收礼、给周宁远当“黑手套”的证据抖得干干净净。
上面正愁抓不到周宁远的爪牙,他这一手“大义灭亲”刚好撞在枪口上,算立了“功”,自然从轻落。
最关键的还是第三桩。
他攀上了副厂长的高枝。
副厂长早年跟前妻离了婚,女儿被前妻带回乡下,最近才被他找回来。
人一旦上了年纪,想的就有点多。
但大女儿在乡下结过婚,嫁人五年都没生出一儿半女。
婆婆因为这个一直骂女儿,还撺掇儿子另外找一个好生养的。
也因此,副厂长的人给了笔钱就把人轻松带了回来。
既然带回来,就要给她把下半生给安置好,嫁人是要之选。
但扒拉来扒拉去,女儿就看上了陆应堂那张脸。
他想想,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是他欠女儿的。
陆应堂正好离异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