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箭?
万一引更严重的出血,或者……他不敢想下去。
“嗯?”
西蒙德的鼻音拖长了些,带着点虚弱,
“听话。”
维克多能感觉到西蒙德的尾巴还在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
那粗糙的尾尖划过衣料,带来一阵细微的触感,让维克多的腰腹微微绷紧。
维克多心乱如麻,下意识地想后退,指尖刚触到地面,就被尾巴缠得更紧了。
他当然知道,保持兽形状态,西蒙德或许更能承受拔箭的痛苦。
但是……他猛地想起西蒙德曾经漫不经心说过的话——
“我最怕疼了”。
那句话当时听着像是玩笑,此刻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维克多心里。
就在这时,西蒙德巨大的头颅似乎支撑不住般,缓缓垂落,枕在自己的前爪上。
碧绿的眼眸也半阖起来,声音变得含糊而疲惫。
“好累……维克多……我好像……有点想睡觉了……”
维克多能感觉尾巴落在自己到膝头的重量,还有那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烫得他腿心麻。
心一沉。
是箭毒作了?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西蒙德粗糙的皮毛,指尖顺着毛的纹理梳理。
另一只手缓缓靠近那支箭杆,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就被西蒙德的爪子轻轻按住。
“别怕,我会很轻。”
维克多俯下身,将嘴唇贴在西蒙德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身体轻轻贴住对方的头,用自己的体温传递着力量,
“我这就拔,你坚持住,好吗?”
他将脸颊贴着黑虎的皮毛,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抽搐,显然是在强忍着疼痛。
西蒙德的爪子松开了,只是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回应。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箭杆与皮肉的连接处。
还好,箭头上没有倒刺。
这个现让他稍微松了口气,指尖用力,开始缓缓向外拔。
箭杆移动的瞬间,西蒙德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维克多的颈侧,爪子也不自觉地抓住了维克多的长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布料被攥得皱起,几乎就要撕裂。
维克多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可他知道不能停,只能咬着牙,继续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