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变回兽形态,用头轻轻拱着对方,不愿意看褚随的表情。
但是褚随却捏着他脖颈的皮毛,手指一收,把那颗大脑袋轻轻带起来。
“做得很好,”
班特斯被他这样拽着,总觉得自己鼻尖痒痒的,像是要打喷嚏。
忍耐了好一会,他确定不是想打喷嚏,而是紧张。
他忽然开口道,
“褚随。”
褚随躺在对方的怀里,懒洋洋道,
“说。”
班特斯停了停,
“你不是说我太乖吗?你要我做真实的自己。”
“我还是那句话,做真实的自己,就很想把你留在身边。”
褚随没有回答“行”或“不行”。
他松开班特斯脖颈的皮毛,手掌顺势落到班特斯胸口那团白毛上,慢慢揉了两下。
那团毛很厚,摸起来软得过分,触感如同摸到了广东省的拉舍尔毛毯。
甚至比毛毯还要柔软万分。
褚随的手抚摸着班特斯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的胸腔在震。
班特斯的呼噜又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但紧接着,班特斯的耳朵忽然动了动,呼噜声也断了一下。
他把头凑到褚随面前,鼻尖几乎贴到褚随的唇边,嗅了一下。
“你的心脏又在乱跳了。”
褚随把手按回自己心口,掌心下的搏动确实乱。
这点心悸尚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但最终他还是拿出那片药草。
班特斯盯着他的动作,眼神比褚随还紧张,
“吃吗?”
褚随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摸了摸班特斯的下颌,指背擦过短毛,像在安抚这只虎豹的焦躁。
“吃吧,越拖越麻烦。”
褚遂把药草放进嘴里咬碎,汁液立刻涌出来,沿着舌根往下滑。
他能感觉到药草的辛辣就像针,直接扎到喉咙深处。
班特斯一直盯着他的喉结,看他吞咽那一下,手掌不自觉按紧了褚随的肩。
褚随抬眼看他,想笑着打趣一句,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
可下一秒,心脏剧烈的疼痛,让他死死揪住了胸前的衣服。
疼意接连不断地从心脏顶到四肢,逼得褚遂不得不张口喘息。
因为剧烈的疼痛,汗也从褚遂的额角迅冒出来,沿着鬓角往下滑。
班特斯立马化为兽人形态,将褚随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