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突然去赛车,玩命一样……是……因为我吗?”
绍野只觉得程言商的手心像一团火,越来越热。
他张了张嘴,却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该怎么回答?
承认自己因为无力阻止他去酒局而感到挫败和自责?
承认自己急切地想要拥有保护对方的能力和资本?
这些话在心底翻腾,却卡在喉咙里。
化作了一片沉默。
程言商看着绍野没什么血色的脸。
心里那点因为他不顾自身安危而产生的惊吓,渐渐被心疼所取代。
他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
“你是因为……我要去参加那个酒局,看到那些觉得有些难过,或者说,无能为力,是吗?”
绍野有些惊讶,没想到程言商如此敏锐。
说实在,无论是在废土世界又或是现在。
几乎没有人愿意察觉自己的情绪。
而程言商,似乎总是能感知到。
程言商定定地看着绍野。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幻想读懂月亮般,如此渴望去读懂一个人。
去了解对方层层包裹下的内心世界。
他总觉得绍野是一个极其矛盾的综合体。
明明拥有着越年龄的才华和洞察力,行事时而老辣时而任性。
但灵魂深处,却又奇异地保留着一份纯真。
但是,这份纯真却被某种负担死死地压着。
那东西像是无形的枷锁,不断地消耗着绍野,几乎要将他压垮。
“绍野,”
程言商的声音很轻,
“有些责任,是我自己选择的,也是我应该去承担的。”
他大概能明白绍野在想什么。
或许在潜意识里,绍野将属于程言商自己的困境归咎于自身能力的不足。
绍野或许是在想,如果他的实力再强一些,地位再稳固一些,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和力量——
那么就可以将他很好地庇护在羽翼之下。
让他不用去面对那些令人作呕的酒局和言语上的骚扰。
可以只专注于他热爱的表演。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