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滨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圣子阁下的眼神是没分给自己一点。
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喘着粗气,
“就算……就算我现在输了两场,但三场比赛还没结束!还有最后一场呢!”
鲁滨显然不打算轻易认输,尤其是在圣子面前。
西蒙德听到这话,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维克多,
“好吧,看在圣子阁下的份上,我就再陪你玩最后一场。”
第三局,鲁滨明显谨慎了许多。
他没有再冲动地直接猛冲,而是在圈内小心地移动步伐,寻找机会。
西蒙德也显得很有耐心,遵循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姿态放松。
这时,鲁滨的一个小跟班悄悄指了指鲁滨自己的腰带,朝他使了个眼色。
鲁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他腰间还别着祖父赠予他的短蛇匕。
虽然说是肢体搏斗,但规则里也没明确规定不能使用随身携带的“饰品”。
他就打听了,西蒙德没什么身份背景,这个色也像是外乡人。
就算这场比赛胜负已定,他也要在圣子面前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
争回一口气!
当鲁滨的手下意识摸向腰带时,西蒙德心中也有所警惕。
所以,当鲁滨假意靠近,抽出那柄匕,不管不顾地朝他刺来时。
西蒙德反应极快地一个侧身,精准地一记飞踢,狠狠踢中了鲁滨握刀的手腕。
“啊——!”
鲁滨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脱手飞出。
西蒙德蹲下身,看着捂着手腕痛呼的鲁滨。
随后牵起他那只没受伤的手,安慰道,
“那么鲁滨阁下,请记得将oo个金币,送到宿舍,哦,对了,”
他抬起头,笑容灿烂地补充,
“也就是圣子阁下也在的那个宿舍。还有,这点伤痛不算什么,神肯定会庇护你的。”
“你说是吧,圣子阁下?”
西蒙德回过头,看向维克多。
维克多看到自己想看的,觉得有些无趣,转身就想离开。
但就在这时,一股极淡的血味,随着微风飘入了他的鼻腔。
同时,西蒙德也注意到了异常。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站在圈外不远处的伊恩。
伊恩捂着自己的左臂,一滴两滴鲜血低落。
原来,刚才鲁滨脱手飞出的匕,险险地擦着他的胳膊飞了过去,划破了他的校服和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