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比教会的烛火还要温暖而明亮。
维克多没有回答关于“胡思乱想”的问题,而是突然问了一个盘旋在他心里很久的疑惑,
“你是怎么现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情绪……不太对劲的时候。”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会将失落或沮丧明显地表露出来。
不会垂头丧气,也不会突然沉默不语,甚至嘴角温和的弧度都不会改变。
但西蒙德却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看着西蒙德,眼神认真,
“西蒙德,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现的吗?”
见到他突然如此郑重其事看着自己,西蒙德微微怔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自然地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鼻尖。
目光游移了一瞬,才含糊地答道,
“大概是……直觉?”
突然被提问,西蒙德现自己似乎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解释。
一阵微凉的晚风拂过,吹动了维克多灿金的丝。
他看着西蒙德那略带窘迫却真诚的样子,心底那点微妙的失落忽然就散去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
“谢谢你的……直觉。”
等他们带着收获的鱼和野果回到营地时,伊恩不仅已经将三个帐篷牢固地搭建完毕,甚至还和贝多打成了一片。
一人一狗正在空地上玩着丢树枝的游戏。
看到他们回来,伊恩立刻麻利地迎上来,接过西蒙德手中用坚韧草茎串起来的鱼。
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动作熟练地开始刮鳞、清理内脏。
当篝火升起,串在削尖树枝上的鱼被烤得滋滋作响。
见到表皮逐渐变得焦黄酥脆时,西蒙德拿出之前采摘的那些野草。
他将那些用石头仔细碾碎,一股略带刺激性的辛香冒出。
然后,他将这绿色的草泥均匀地洒在烤鱼上。
原本只有油脂香气的烤鱼,立刻有了一丝丝开胃的鲜辣味。
伊恩用力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问道,
“西蒙德,这是什么草?好香啊!”
跳动的篝火光焰映照在西蒙德的侧脸上,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伊恩。
而是先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的维克多,眼中带着些的笑意,解释道,
“这是辛草,碾碎之后会自带一种独特的甜辣味。”
他记得很清楚,最初相识时,维克多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辛辣气息,大概某种辣味肉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