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磨出茧子,指甲缝里常年洗不干净,夜里回家躺下,脑子却还在转:
要是自己也读书,会不会不一样。
宋文白后面去读大学,自己又能干什么呢。
他知道宋文白那样的人,早晚要走得更远。
那画面一出来,季临就觉得自己像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一把旧钥匙,却不知道那门是不是给他开的。
他正乱着,忽然听见屋里有声音。
宋文白见到他,就把东西递了过来。
是本《俄语入门(工农兵版)》的手抄本。
季临如获珍宝接过。
他抬头想说句“这我能看懂吗”,却先现宋文白脸色红。
呼吸也比平时重,季临立刻把书放到一旁,凑近看他,
“你哪里不舒服吗?”
宋文白摇摇头。
季临不信,直接手掌贴到他的额头,有点烫。
“你烧了。”
宋文白烧后,整个人反应都慢了一拍。
他像是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绕了一圈,过了一会才回答,
“这个病,容易烧。”
他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后颈,又不动了,像连揉一下都嫌累。
“我去洗把脸,睡一觉就好了。”
他说完慢悠悠走出去,脚步虚,像醉了酒头重脚轻。
季临看着他那样,怕宋文白摔了。
两步追上去,拉住宋文白的手腕,
“别走了。”
季临把他往回带,像在哄人,
“你坐床边等着我。”
宋文白被他拽着走,竟也没反抗,只是顺着力道坐回床沿。
烧让他整个人都乖了,眼睫垂着,呼吸里带着热气,唇色却淡了一点。
之前季临在厨房已经烧好了水,现在凉了一会,刚好可以用了。
他又在厨房看到估计是王照庆的酒。
玻璃瓶塞得不紧,酒味一开盖就冲出来,直往鼻子里钻。
季临没多想,直接把瓶子夹在胳肢窝,双手拎着水盆走到宋文白面前。
他把毛巾浸进水里,拧干。
然后伸手去解宋文白的扣子,宋文白的视线落在他手上。
搞得季临眼神虚,却没躲,只能紧张地把宋文白扣子解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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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毛巾擦了上去,触感很清楚。
热,微湿,皮肤细腻。
季临擦得很认真,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