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神创造天地。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看光是好的,他就把光暗分开了。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
有晚上,有早晨;这是第一日。
看着班特斯这个样子,褚随突然想到《圣经》中的这段话。
他并非是虔诚的教徒,更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好好先生。
只是曾经为了接触任务对象学习过。
他的视线从班特斯的耳尖移到尾巴,再移到那双带肉垫的手。
他心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就算是上帝,看见毛茸茸,大概也会多看两眼吧。
褚随开口,
“班特斯,我教你生火。”
班特斯缓慢眨眼,像没听清,
“教我?”
褚遂又给送肉给自己,又愿意教自己魔法一样的生火技巧。
对方……是在追求自己吗?
这简直是——
倒反天罡。
要追求也是自己追求,自己看着更像雄兽。
肯定能打过褚随的。
班特斯他抬手挠了挠耳朵,指尖擦过毛时带出细小的摩擦声。
“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也对你好。”
褚随点头,回答得随意,
“你多化成毛茸茸让我摸就行。”
这句话落下,班特斯的背脊微微绷直,耳朵尖抖得更快。
班特斯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兽神在上。
对方果然对自己有想法。
要不然怎么会总想让自己化成兽形,还要摸。
褚随不知道班特斯心里的小九九。
他让班特斯分别去找一些质地偏硬和质地偏软的木棍与木板。
见对方走后,褚随把剑放在手边,按了按胸口。
或许他还应该感谢他们。
要不然,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孤单单地死在异国他乡吧。
没过多久,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对方对于山里的条件更加熟悉,化成虎豹几个纵身跳跃,就在山里找到了。
他把木料放下,抬头看褚随。
褚随伸手摸了摸他湿的耳尖,
“做得好。”
班特斯的耳朵明显往前竖,他什么都没说,蹲下把硬木和软木分开摆好。
褚随拿起一根软木,手腕一转,用剑在底部削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