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在她脸上寻找,哪怕一丝一毫其他的情愫。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查查看,有消息我会直接通知你大姐姐。”江佩索原本就打算帮薛怀远。
顺水推舟的事。
“没有其他的事了吗?”江佩索又问。
他肯帮忙,薛甄珠放下了心里一桩大事,轻松了一些摇摇头:“没有什么事了。”
“对了,你要问我什么来着?”
江佩索有些失落:“没什么了。就是问你好些了没有,之前回去的时候你身上的高热还没有退。”
“哦,那个啊,早没事了。回去之后大姐姐又找了大夫来看,跟你家大夫给出的诊断一样,直接就吃你给我安排的那个药。几天就好了。”薛甄珠滔滔不绝,“就是有些苦。那次落水后来还是做了好几天噩梦。我算是知道了水渠有多深了,一点摸不到底,站不起来……”
她的嘴巴很忙碌一张一合,不断地吐出废话,就是害怕他又提起大姐姐婚事的那个馊主意。
偏偏江佩索哪壶不开提哪壶。
“现在的情况虽然棘手,但是你那天提的那个办法可以不用了。”江佩索的眼睛盯着心虚的薛甄珠。
薛甄珠虽然不知道哪里冒犯了他,是不是不应该指点他的婚事?但他那天确实生气了。
被救上来之后仗着黄妈妈和南湘自己先制人脾气,其实就是不想面对他回过神来对自己的怒火。
追究事情的起因,大约是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胆敢对一个世子爷的婚事指手画脚。
他生气实在情有可原,而自己只能算是咎由自取了。
“嗯。”她只敢轻轻点头。
这件事情就不能轻飘飘地过去吗?其实自己也有很难受的。
薛甄珠顾左右而言他:“现在不知道大哥哥的婚事该怎么办,原本定了四月十八的好日子成亲。现在只剩下一个月,出了这样的事,不知道邱家会不会退婚。”
“你挺在意别人的婚事。”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头顶上飘来。
薛甄珠掰着手指数起来:“卫肇要结婚了,二表哥的婚礼已经在筹备,思懿的亲事也定下来了,就连我房里的小红也……”
想着越说越亲近,怎么房里人的事也要跟他说?
“那你的呢?”
一抬头,薛甄珠望进一双冷冽仍然多情的眼眸,才惊觉彼此之间不知道何时已经只有一步的距离。
她向后退,一步竟然撞到马身上,惊慌之中还没控制好自己的呼吸,江佩索就又跟进一步。
薛甄珠退伍可退,被迫直视他的眼睛不肯示弱。
“那你的呢?”
他慢慢地又重复一遍。
“什么?”薛甄珠听到自己耳膜里震天巨响的是心跳鼓动的声音。
她攥紧自己的衣角,暗暗骂自己像个蹩脚的偶像剧演员,只会张嘴瞪眼揪衣角。
这么激动做什么,你喜欢他是自己的事,总不能指望他也喜欢自己吧?
他太近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我是说你的婚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自然是父母之命……”
说到一半她就住口了,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考虑我。”他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任何可能,抢先落下一吻。
她转头躲过去,擦着肌肤,这一吻落在耳根后,呼吸灼烧着薛甄珠全身的神经。
要死了,要死了!
他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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