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手臂很有力,圈住褚随后背与腰,按在自己胸口,
“褚随。”
褚随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想说什么,又被心口的疼痛给打断。
他闭上眼咬着牙,只能靠控制呼吸的节奏硬撑。
班特斯的掌心贴上褚随心口,隔着衣料揉,力道克制得很小。
他一边揉一边听,耳朵竖着,听褚随胸腔里那团乱拍的动静。
褚随喘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班特斯……不用管我。”
班特斯立刻把力道再放轻,
“我就要陪着你,别说话了。”
褚随没有再说话。
他把额头抵在班特斯肩侧,牙关压得很紧。
班特斯能感觉到,褚随的背脊一直在颤。
他只能把褚随抱得更紧些,低头去舔褚随额角的汗。
舌面毛刺刮过皮肤,但比起心脏的难受,这一点都不疼。
在班特斯的安慰和药效的作用下,那股剧烈的拧痛终于稍微退了一点,褚随的呼吸依旧凌乱,汗却出得更猛。
但过了一会,褚随的手指开始凉。
汗出得太多,体表热散得快,班特斯立刻察觉。他把掌心贴到褚随手背上,触到那片凉时,眉头压得很低,
“是不是很冷。”
褚随的声音很轻,
“嗯。”
班特斯将褚随靠在石床旁边,转身就去洞口搬木枝。
褚随知道他要做什么,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打火机在这。”
班特斯动作很快,将火点燃后,坐回褚随身边。
兽人胸膛贴过来,温度直接压住褚随的肩。
班特斯抬手把褚随湿透的外衣轻轻拉开一点,让它别再紧贴心口,又把干一点的兽皮披到褚随肩上。
“别乱动。”班特斯说,“你刚逼过毒。”
褚随看了他一眼,想说自己没那么脆弱。
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现在确实不想再费力争。
只是过了一会,褚随感觉到饥饿。
“饿了。”
班特斯听见这话,很高兴。
在他眼里看来,能吃东西,就说明身体正在恢复。
他立马学着之前褚随烤肉的样子,将野猪肉处理好。
等到肉烤好后,班特斯先撕下一小条,放到嘴边吹了吹,确认不烫,才递到褚随唇边。
褚随张口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