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劝说着给沈知砚服了退烧药,等他发钱的症状稍微缓解后才离开的麓山。
凌晨三点,沈知砚整个人又烧的稀里糊涂,两眼发昏。
借着窗帘那层薄纱透进的微光,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准备走出房间去喝水。
房门打开的刹那,一道纤瘦的背影慌乱的往楼梯口跑去。
整个别墅都没开灯,唯有大大的落地窗透进一束微弱的光线。
沈知砚没戴眼镜,高度近视下,他隐约能感受到那副熟悉的身影就是顾棠兮。
“……别走。”他虚弱的唤着,“乖乖。”
纤瘦的背影停下来,静静的站立在那里。
沈知砚两眼发昏,双腿发软,颤巍步子以最快的速度走过去。
走近,他紧紧用双臂捆住她娇小的身子,热浪般的气息喷薄在她后颈:“别走,陪陪我,陪陪我……好不好?”
小小只的女生被他紧紧抱着,始终不说话。
脑子烧的糊涂,身体也跟着失控了一般,沈知砚不再顾虑太多,抱起她,就模糊着视线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男人的身材很结实,积蓄在体内的力量也很强悍,将她扔上了床,就发狠的用力征服。
“……别。”她闷哼一声之余,双臂挡住他的胸膛。
沈知砚喘气。
“你只能说要。”话音落,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深深攻陷。
她被折腾的难受了,似猫儿般轻轻嘤咛一声,“唔……”
少女的声音娇嫩细软,就是最好的催情素。
沈知砚越发猖獗,她就用力咬他的脖子,手指抓挠他的肩膀。
整个房间旖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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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兮是凌晨四点半离开的,沈知砚是中午退烧后才醒的。
昨晚好像……
他戴上金丝眼镜坐起身,看到摆放有序的房间和干净整洁的床单,心里有些失落。
又做春梦了。
洗漱完毕,他换身衣服准备下楼煮点粥。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