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派了三批探子,日夜轮守,盯死了风暴海通往内海的所有航道和出口。”
“一年来,从未间断。”
“但没有任何现。”
“别说陆青玄,就连一个可疑的人影都没有。”
“虎踞岛呢?”
“陆家呢?”
“有没有他的消息?”
圣使又问。
“也没有。”
周浩成的头更低了一些。
“属下在虎踞岛安插了好几个暗桩,都是早年就埋下的棋子,身份清白,从未启用过。”
“这一年来,他们传回的消息里,没有任何关于陆青玄的内容。”
“玄御盟的日常事务,现在都是陆青玄的父亲陆境城在打理。”
“还有陆青玄的外公许茂林,以及几个长老协助。”
“一切都井井有条,不像是有主心骨失踪的样子。”
“而且,玄御盟的人似乎并不着急,也不慌乱。”
“就好像……他们知道陆青玄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圣使听完,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
“没有现。”
“哪里都没有现。”
“一个小辈,就像人间蒸了一样。”
他闭关一年,伤势痊愈,本以为出来就能听到好消息。
结果呢?
一无所获。
圣使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压下心头那股烦躁。
“虎踞岛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继续问道。
“比如,有没有加强戒备?”
“有没有调动兵力?”
“有没有搜寻什么人?”
“回圣使,没有异常。”
周浩成说。
“虎踞岛的防备一直很严密,但那是因为魔潮的威胁,不是因为别的。”
“他们也没有大规模搜寻什么人的迹象。”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
圣使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没有异常,那就说明陆青玄没有回去。”
“如果他回去了,虎踞岛那边一定会有反应。”
“至少,陆境城不会像现在这样四平八稳地处理事务。”
“自己儿子重伤归来,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