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风炸开,震得四周碎石飞溅。
他挡住了,没被打飞,看着没大碍。
可这拳的门道,根本不在明面上。
就在拳头贴上他小臂的一瞬,一丝极细极冷的气血流,像针一样扎进皮肉,钻过肌肉,直往骨头缝里钻。
就这点小动静,却像点燃了引信。
眨眼工夫,宫新年四周全黑了。
可黑暗里,一双双红眼珠子齐刷刷亮起,密密麻麻,全盯着他。
他没喊,没慌,也没跳脚。
只是心里清楚——
这家伙,比他预想的,还难缠。
先是跺脚震地,趁他冲刺时,精准震松脚下岩层,让地面突然塌陷。
他像早就看穿了他下一步动作似的,连招式都提前摆好,就等他一头撞上去——那一拳出来,直接把他打得连退七八步,喘气都带风。
可也就到此为止了。
宫新年浑身气血炸开,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整个人在空中拖出一道刺目的金红轨迹。
可你看着他动,却觉得他根本没动。
很多人闭眼打坐,心静如水,就能摸到“空”的边儿。
那不算稀奇,佛门道派里头,管这叫“装样子的定”。
真本事,不在静里头藏,而在动中扛。
大隐隐于市,不是闭门念经,是走路吃饭、打架骂街,心还是空的,身还是松的。
宫新年呢?比那“大定”还多出一截。
他能在拳头砸到脸前的刹那,浑身骨头都软成水,可肌肉一紧,炸得比雷还响。
这才是真·放空。
轰!
两人的气机刚一撞上,他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突然睁开了眼。
不是蛮力,是极致的松,叠加极致的紧,一瞬之间的反噬,爆发到离谱。
石坚恍惚间,好像看见虚空里,一个光点炸开——
宇宙,就这么被捏出来了。
宫新年眼神一沉,脚下一蹬!
地皮直接裂开三丈,碎石像炮弹一样四散飙飞!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劈开空气,直冲而去。
正拳!
轰!
风被撕成碎片,气流狂旋,形成一条扭曲的龙卷!
他的拳,带着碾碎山岳的力道,一股脑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