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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7章 哪还有钱续房钱（第2页）

十八？怕不是一百八还差不多。

这丫头懒散成性，整日缠着凡人打滚，修行半点不勤，能熬到凝聚人形，少说也得几百年。

要不是他眼下还懒得动，早就一把雷火把这俩妖怪烧成灰了。

“对了，”他语气轻松，笑得跟邻家大哥似的，“刚听鸨母说，你最近在陪一个叫赵东楼的？那人……是你老相好？”

王文的同乡赵东楼，是原着里那根绕不开的线——正是他带王文进的青楼，出钱买欢，送银子讨好鸨母，才让王文和鸦头有机会私奔，后续剧情全靠这人扯开的口子。

妮子一听，立马掩嘴笑：“哎哟，相公连这都知道啦？准是妈妈刚跟你嚼舌头吧？”

她嗓音一沉，透着股腻歪：“那赵东楼啊，还真算我老熟人。

打从他第一眼瞧见我，魂儿就粘我身上拔不下来，整日蹲在这儿，银子花光了还不走，天天跟我喊‘一日夫妻百日恩’——呸！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嘴角一撇，满是厌烦：“以前他有钱，喊我‘心肝儿’；现在？连饭钱都凑不齐，鸨母见他落魄，连个正眼都不给。

有钱是夫妻，没钱是狗屎——这就是风尘场里的真话。”

宫新年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

鸦头八成刚生完孩子，赵东楼这废物，下一步就要抱走娃了。

他面上纹丝不动，右手却悄然搭在腿上，指节轻捻，掐起了天机。

忽然，指尖一顿，他嘴角轻轻一扬：“妮子姑娘，其实我进来这屋子，憋了个问题好久，一直没敢问……”

话没说完，妮子的柔夷已悄无声息爬上他胸口，指尖暧昧地画着圈，分明是要把他往榻上推。

一听他还要问，她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哎呀相公，你咋这么多事儿？不如先上床，明天再说不行吗？”

宫新年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哪怕他见过大风大浪，这会儿也觉得有点下不来台。

他清了清嗓子：“不行，这事儿，非得现在问。”

妮子咬了咬唇，一脸“你真是烦死了”的表情，最终哼了一声：“成，你说！我听着。”

宫新年正色道：“刚进院儿，我就闻到鸨母身上有股味儿——狐臭。

现在一瞧你，那味道，一模一样。”

他声音平平静静，可心里早笑翻了天：你们这俩妖精，藏得再像人，那股子狐狸臊味儿，比烟花巷的胭脂味儿还明显。

妮子脸色“唰”地一沉，胸口猛地一鼓一鼓，气得直哆嗦。

狐妖最怕被人说“臭”，尤其还是当面揭短。

这会儿她恨不得一爪子撕了他。

可这是她家的生意地盘，闹出事来，招牌就砸了。

她硬是憋着，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公子说笑了，奴家……哪有什么狐臭？您鼻子怕是闻错了吧？”

宫新年摇头，一脸惋惜：“哎呀，姑娘天生丽质，美得像画里人，可这气味一散，就像好茶里掺了屎，可惜咯。”

“你——！”妮子柳眉倒竖，眼都瞪圆了，“你这莽汉，是不是活腻了？春宵苦短，你不谈风月，非揪着这点子腌臜事不放？今天这单，我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