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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二弹（第5页）

她看了一眼克里斯。

他已经够累了。

克里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里有很温暖的光。

无双。

谢谢。

谢什么，呆子。

最后一个：大乔——

杰米奈深吸一口气。

她看了看全场，异色双瞳里闪过一丝……同情？不，是兴奋。

最后一位。

她的手指悬在邦尼头顶。

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角落里的大乔。

大乔端着茶杯，银色短纹丝不动，表情平静。

但她握杯的手指，微微白了。

杰米奈按下。

全息屏幕亮起。

数字跳动。

跳了很久。

比之前所有人都久。

久到虎丸以为系统卡了。

然后——

【大乔：次】

全场没有笑。

全场没有骂。

全场甚至没有出任何声音。

因为这个数字太大了。

大到不像是一个犯浑作死次数，更像是一部编年史的页码。

三秒的沉默后，虎丸第一个开口。

但他没有嘲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自内心的困惑：

……怎么做到的？

大乔没有说话。

雅典娜皱眉：杰米奈，这个数据……确认无误？

杰米奈点头，表情罕见地收敛了嬉皮笑脸：魔幻眼·天演不会出错。次，从大乔大姨妈加入五龙盟第一天开始计算，到今天为止。

小乔轻声算了一下：姐姐在五龙盟大概……十年？

平均每天次。云曦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报出数字，如果扣除被关押的时间，实际在岗期间的日均频率为次。

高尼茨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学术性的感慨：

次。也就是说，乔莹阁下每天睁开眼睛到闭上眼睛之间，平均要作死将近次。

他顿了顿。

这已经不是性格问题了，这是天赋。

大乔终于动了。

她把茶杯放下，动作很轻，没有摔，没有砸。

她看着那个数字，表情很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崩溃。

是一种……奇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