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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象征性处罚（第2页）

功绩五：自五龙盟建盟以来，虎丸殿主为保护神尊秘密（雅典娜s女王事件），亲手处决第五殿前副殿主罗兰。为替嫂子小乔背锅，甘愿被定性为贪污犯罚没五年工资、当众执行食秽之刑。为配合神尊试探人心，在地牢中忍受陨铁锁链的剧痛，未一言怨恨。

三、结语

征伐殿全体将士绝无质疑神尊权威之意。

但恳请神尊明鉴——是什么，让为五龙盟开疆拓土、清除叛徒的英雄，流血又流泪？

虎丸殿主的拳头确实不该打人——但云曦的旧账，至今未清。

若功不抵过，为何过可抵功？

征伐殿全体敬呈。

暗流：流言蜚语

陈情书递上去的当天，五龙盟的基层——那些a级、s级的普通成员——之间开始流传一种微妙的说法。没有人知道是谁先说的，但它像瘟疫一样蔓延：

五龙盟做大了，神尊就忘了兄弟们了。

这话最先出现在征伐殿的食堂里。一个s级的先锋队员喝了点酒，拍着桌子说：

当年断头台造反，是谁冲在前面？是虎丸殿主！五万叛军，殿主一个人砍了多少？我们跟在后面捡漏都捡了三天三夜！结果呢？殿主替嫂子背锅吃了屎——虽说是巧克力味的——五年工资没了，这次又扣工资。工资都扣完了还扣什么？扣他的猫粮吗？

另一个人接话：

你还不知道吧？云曦那个女人，当年跟着大乔的时候，可没少卡我们征伐殿的预算。有一次东域战役，我们申请的重型铠甲被她掉了，说什么数据不支持大规模采购。结果那场仗我们多死了两百人。两百条命啊，换成数据好看了？

现在呢？她拜了无双当师父，洗白了。还当上了财务大总管。还让神尊去找副盟主签字。呵，好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死在东域的两百个弟兄，换不换得回来？

流言很快从征伐殿蔓延到了执法殿、流光殿。暴风子在巡逻时无意中听到了两个基层士兵的窃窃私语：

老哥，你说神尊是不是变了？以前神尊多护短啊——雅典娜大姐的s女王秘密差点泄露，他二话不说就让虎丸把罗兰做了。小乔嫂子花钱大手大脚，大乔敢扣一分钱，神尊直接罢免大乔的财政权。那时候多霸气！

现在呢？虎丸殿主为了护主打了个叛徒——哦不对，是前叛徒——就被公开处罚。全然不顾兄弟们的感受。你说，是不是五龙盟做大了，殿主们成了规矩的奴隶，神尊成了雅典娜的印章机？

暴风子面色铁青，一掌拍碎了两人身后的墙壁：谁在妄议神尊？报上工号！

两个士兵吓得跪倒在地，连声求饶。但暴风子心里知道——她拍碎的只是一面墙，拍不碎的是弥漫在整个五龙盟的暗流。

核心层的分裂

神尊殿。夜。

克里斯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上放着那份陈情书。左手边坐着雅典娜，右手边是高尼茨。小乔靠在克里斯肩膀上，无双站在克里斯身后，双手抱胸。虎丸没来。

雅典娜先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小克，这份陈情书里列的云曦的五大事实，全部属实。我没有异议。

高尼茨推了推眼镜：属实。但属实不代表虎丸殿主可以私刑。否则执法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因为旧账动私刑，那我高尼茨这些年维护的秩序，都是笑话。

小乔抬起头，眼圈微红：可是……虎丸哥为了保护我们，吃了那么多苦……

无双冷冷道：嫂子别哭，哭了呆子就没法理性思考了。她顿了顿，不过……虎丸那个傻老虎确实委屈。你们想想，云曦当年帮大乔架空嫂子的时候，有人追究过她吗？她从微观世界出来之后，拜了我当师父，我以为她改了。结果呢？让我家呆子去找姐姐（雅典娜）签字？这不是故态复萌是什么？

雅典娜闭了闭眼：无双妹妹，你说得对。云曦的行为模式确实有问题，我也承认。但虎丸的解决方式——先掐人后打人——这不是解决问题，这是制造问题。如果每个殿主都用拳头解决不满，那五龙盟跟蛮荒部落有什么区别？

高尼茨点头：我赞同麻宫阁下的判断。但……他难得地犹豫了一下，那些流言……五龙盟做大了，神尊就忘了兄弟们了——这句话才是最危险的。因为它击中了一个真实的痛点：征伐殿的弟兄们确实流了血，但他们感觉自己没有被。

克里斯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虎丸的功，从第一天就刻在我心里。断头台他杀了五万人，东域他开了三百星系。他问我疼不疼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虽然当时确实不疼，但那份心意，这辈子还不完。

但我不能因为还不完这份情，就让他成为一个可以随意殴打同僚的人。那不是保护他，那是害他。今天他打云曦可以不被追究，明天他打孙悟空呢？后天他打暴风子呢？哪一天他控制不住打了雅典娜姐姐呢？到那个时候，我是保他还是保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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