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激动得脸都红了,挺起胸膛大声应道:“哎!”
“爹纪组长放心,我们保证把果子摘得又快又好。”
她这还是第一次在村里这么多人面前被委以“重任”。
“第二,竹筒。”
“老篾叔,你是老把式,带着你那几个小徒弟,再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小伙子。”
“按我之前要求的规格,尽快赶制出一批竹筒来,要清洗干净,晾晒好。”
老篾匠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黎宴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误不了事!”
“第三,处理。”
“大花,你带着另一批妇女,负责把摘回来的野果挑拣、清洗、捣烂。”
“记住,器具一定要干净,不能沾油腥。”
李大花也赶紧应下,脸上放光。
“第四,搬运和杂活。”
“二禄、三寿,你们带着年轻力壮的,负责把采摘的果子运回来,把做好的竹筒搬到加工房,再听候其他安排。”
“柴火也要备足,熬煮、消毒都要用。”
纪二禄和纪三寿连忙点头,干劲十足。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酵和后续工序,由我亲自盯着。”
纪黎宴环视众人,“各位,这野果酿酒,讲究的是干净、细致、火候。”
“每一步都马虎不得!”
“关系到咱们这酒能不能长久地做下去,能不能真的给咱们村换来油盐酱醋,换来娃娃们的学费!”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震天响。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原本只是纪黎宴自家“捣鼓”的东西,如今成了全村集体的指望。
这意义瞬间不同了。
说干就干!
散会后,整个马河口村都动了起来。
男人们扛着锄头、铁锹,提着木桶、泥抹子,涌向村东头的旧仓库。
清扫积尘,修补漏雨的屋顶,堵塞墙角的鼠洞,平整坑洼的地面
热火朝天。
女人们则挎着篮子,成群结队地上了山。
漫山遍野的野山杏、毛桃、酸枣
在她们眼中不再是涩口的零嘴,而是金贵的原料。
她们小心地采摘着,欢声笑语在山谷间回荡。
老篾匠带着人在竹林里精挑细选,砍竹、截筒、刮青、清洗
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
纪黎宴也没闲着,他在临时收拾出来的“组长办公室”。
仓库角落里一张破桌子旁。
对着几张草纸写写画画,进一步完善工艺流程。
计算着大致需要的原料和人力。
纪家三兄弟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纪大福负责协调调度,哪里缺人补哪里。
纪二禄带着人往返于山上和仓库之间,运送野果。
纪三寿则领着人劈柴、挑水,保障后勤。
仅仅两天工夫,那间废弃的仓库就变了模样。
屋顶补好了,地面平整了,墙壁也粉刷过了。
虽然依旧简陋,但干净整洁,通风良好。
角落里垒起了几个简易的土灶,大铁锅刷得锃亮。
一排排清洗晾干后的竹筒整齐地码放在干净的草席上,散着淡淡的竹香。
纪黎宴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心中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