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进团的事啊!”
王红兵急得团团转。
“万一他说咱们走了后门”
“咱们本来就是特招进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
纪黎宴伸手按住他。
“冷静点,越慌越容易出事。”
隔天,调查组来了。
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在团长办公室待了一上午。
下午,纪黎宴被叫去谈话。
“你就是纪黎宴?”
“是。”
“坐。”
高个子男人推过一份材料。
“看看,有没有问题。”
纪黎宴接过,是他入团时的审查表。
上面有李会计的签字和评语。
“看完了吗?”
“看完了。”
“李国栋在评语里说,你‘政治立场坚定,业务能力突出’。”
矮个子男人开口。
“你怎么看?”
“我服从组织评价。”
“服从?”
高个子冷笑。
“据我们了解,你家庭成分复杂。”
“你母亲改嫁三次,你继父是烈士,但你是拖油瓶。”
“你生父死因不明,你母亲还跟历史反革命有来往。”
一句句,像刀子。
纪黎宴攥紧拳头。
“我母亲是街道办主任,工作认真负责。”
“我继父是退伍军人,立过功。”
“我生父是被鬼子打死的,街坊邻居都能作证。”
“至于陈老师的事”
他顿了顿。
“我母亲是出于人道主义帮助,组织上已有结论。”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年纪不大,嘴皮子挺利索。”
高个子合上笔记本。
“今天先到这儿,你回去等通知。”
“那我还能演出吗?”
“等通知!”
走出办公室,王红兵等在门外。
“怎么样?”
“让等通知。”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