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许多的嘴?”纪黎宴眨眨眼,歪着头想了想。
“阿九,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
“那可是安王的贴身太监,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
“我一个小孩子,拿什么撬?”
阿九沉默了一瞬:“那就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怎么露?”
“你不是说他去刑部调过档吗?调档,就一定有目的。他调的是什么东西?用在了什么地方?顺着这个查。”
纪黎宴眼睛一亮:“有道理!”
他拍了拍阿九的肩膀,“行啊阿九,你这脑子比我大哥还好使!”
阿九面无表情:“是你太笨了。”
纪黎宴:“”
他就不能指望从阿九嘴里听到一句好话。
两人走到岔路口,纪黎宴停下脚步:“明天还练箭吗?”
“你想练就练。”
“那就练!不过换个地方,校场太远了,你来我家后花园,我让人腾块地方出来。”
阿九看了他一眼:“你家?”
“对啊!镇国公府,够大吧?后花园空着一大片呢,正好练箭。”
阿九沉默了片刻:“我进得去吗?”
“报我名字就行。”
纪黎宴拍拍胸脯,“谁敢拦你,我打断他的腿!”
阿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点了点头。
次日上午,纪黎宴没去国子监,直接去了医馆看周乐远。
周乐远的伤势好了一些,但左腿还打着夹板,不能下地。
看到纪黎宴来了,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
纪黎宴按住他,在床边坐下,“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周乐远的声音还是有点虚弱。
“张大夫说,再养半个月就能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