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不给他再问的机会,省得回去跟郑桑宁不好交代。直接给族长跟各位族老们再次行了一礼义。“族长,各位族老。我娘说了,我们家不参与举决,反正你们怎么决定我家都没意见。现在实在太晚了,小子明天还要去县城。家里还有事情没有准备好,就先行告退了。还望各位长辈见谅。”族长跟几位族老都看出来,那杨如卿对双双兴趣很大。可这却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毕竟杨如勇才一个儿子,他们不可能做出为了给他杨如卿传宗接代,却断了另一条根脉的事情来。于是族长摸着胡子点点头。“行,既然你娘表了态就能算数!那你就先回去吧,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县试的事情重要。”郑桑宁见儿子果然没食言,很快就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温柔给他理了理头发,“双儿,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县城呢。”“好的娘!”双双应得很畅快,不过没有起身走人。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她。免得她什么都不知道,哪天对上那杨如卿会吃亏。“娘,刚刚我去祠堂,那位杨大人好生奇怪。先是问我多大了,再又问我的生辰是哪天。我没告诉他,他还不要脸的问您的名讳呢。被我义正言辞拒绝了,才没问了。娘,您说……是不是我这长相跟谁长的像?”“你的长相啊……”郑桑宁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捧着双双的脸仔细看了看,然后才道。“应该是跟你舅舅长得很像。”“那既然是我的舅舅,他为什么要说我跟他故人长得面善。难道他还认识我舅舅不成?”“他真这么说?”“嗯嗯嗯”接下来郑桑宁没再回答,而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慢慢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好久才叹了口气说道,“双儿,那些事情都与你无关,以后你都无需再理!”双双自然没有再问,反正也只是提醒她一番。“既然这样,那娘您先去休息吧,我去后院洗漱一番。”刚洗完澡正换衣服呢,就听到花厅传来声音。虽然压低着嗓子,但是以他现在的耳力也听得一清二楚。轻轻拿了一件寝衣换上,就没在动,召唤出小橘子。“小橘子,分享你的视角给我。”然后就屏气凝神,看着外面的动静。此时,花厅里,那杨如卿正带着之前祠堂那个杨忠。施施然坐在花厅的官帽椅上,眼神紧紧盯着郑桑宁。郑桑宁眉毛一竖,可却底气不足的怒斥。“你你你……你来做什么?!”杨如卿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贱贱地道。“你说我来做什么?或者你又在心虚什么?”“你少胡说,我我我……我哪有心虚了!”郑桑宁咬着牙低吼。杨如卿瞬间变脸,再没有之前的淡然,咬牙切齿地对着郑桑宁。被同窗害死的小书生(十三)“你不心虚?!你既然不心虚,那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一直都不露面,还躲这山窝窝来?”这话却让郑桑宁气得直跳脚!“杨如卿!咱们之间一码事归一码事!当初确实是我太过冲动犯下的错,我认!可我没做过的,你也休想倒打一耙!这些年我没有去见你,你以为是我不想吗?那是你那好夫人不让!”杨如卿见郑桑宁像只炸毛鸡一样,面色微缓。深深叹了口气。“表妹,咱们今天不吵架。。就只心平气和的聊聊天,行不?”见郑桑宁没再发火,这才继续问。“表妹,你告诉我。那孩子是不是……是不是我的?”“不是!他爹叫杨如勇!”郑桑宁回答得很是干脆,可这也更是暴露出她的心虚。杨如卿被她一堵,顿了顿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轻声细语的哄着。“表妹,别说气话。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说了不是就不是,这就是真话!”杨如卿摇摇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不,表妹!你怕是忘了,他长得跟我亲娘你舅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郑桑宁心里一咯噔,她就是知道儿子的样貌经不起推敲,这才离开府城会杨家庄的。旋即又理直气壮起来,主打一个嘴里绝不认输。“那又如何?我们本就是亲戚,长得像不天经地义的!”这话,瞬间把杨如卿给气笑了。语气也不似之前那样哄孩子一般,也稍微重了点。